牌凭空浮起,中断了这个过程
“太复杂了”
“不是这么表演的吗?”
“呃……”
女孩说的确实没错,当时阻止问号触发长条彩虹的正是一块骨牌忽然悬空
此类漂浮术固然能吸引不少眼球,但是刘伟已经意识到自己不可滥用,所以多米诺骨牌中仅采用了一次
视觉的冲击减少,老观众们倒没有什么不满,反而戏称越来越像个真的魔术师了
“还是要布置机关嘛”白老师分两次推倒叹号,“不过挺厉害的”
此番亲耳听到“观众代表”的赞许,刘伟的心情愉悦,但是一转头会看到女孩的毛衣,逐渐变得躁动不安
“周末大家都不在吗?”
“哦,她们一起出去了”
话题随之转移到绪礼的身上,白老师听闻少女要去当家教,立马戴上墨镜
“干嘛?”
“反正要用是蹲蹲的眼神看吧”
“怎么会”刘伟苦笑道
小十岁的高中生有在努力打工,而一个结婚的大人则成天不出家门
“真的没有?”
“真的”刘伟回应说
女孩将信将疑,把眼镜摘下,“不过确实有温柔一点”
以前凶巴巴的……
“对了,她反正是勤工俭学,别的工作也可以吧?”白老师看上去激动不已,但说出来的话总是飘飘然,“帮来一起做家务嘛,还能聊聊天”
“吗?”
“……也行啊,不过工资少给点”
“哦,指绪礼酱——呸、绪礼啊”
两人都有些分神,回想一下还觉得对方莫名其妙的,憋了片刻,们异口同声道:“什么意思?”
…
女孩希望绪礼能去她家帮她打理家务,毕竟顶楼复式的公寓面积不小,她又不是勤劳肯干的家伙
“会给她市场价3倍的工资”
“市场价是?”
“不知道……”小白的略感尴尬,觉得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反正现在没戏了吧,都怪不早说”
她随之鼓足勇气去看刘伟,发现的视线徘徊在自己的胸口附近,“年轻人哟,看什么呢”
“没什么”
“听说一直被人打耳光?”女孩摩拳擦掌,说,“让也打一下嘛,从来没打过的”
从来哪听来的江湖传闻啊!
不假就是了……
可是为什么没打过,就非要给打呢!!
刘伟在心中呐喊道,但好在历经风吹雨打,吸了口气,点点右侧的脸颊,淡然道:“打这边,别留下印子就行”
女孩习惯性拿起右手,发现还需反手比划,“不顺呢,这边不行吗?”
“不行”
正因大家的惯用手基本是右边,所以挨打的总是左脸,此番要平白无故再挨一次打,刘伟肯定希望打的是另一边
于是女孩换了一只手
“力道要用多大的?”
“别太大就行”
“没有电视里那种啪…的响声没有怎么办”小白慢悠悠道
表面上女孩好像也在捉弄的伟哥似的,但年轻人定神一想,便知正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