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何时归来,急着回去就位
绪礼好奇刘伟需要用多久能意识到这是个骗局,然后将床底的柴咪给揪出来,变成一个闹腾的早晨
谁知这次的捉弄完全变成偷听伟哥能有多伤心,以及费力思考如何在这种情况下告诉伟哥真相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
走到阳台边上大约要20步,小白聚精会神,寻找合适理由
“怎么了?”丈夫刚睡醒,吃着妻子用面包机烤出来、沾了果酱的面包
“想要撸撸猫,就借过来了”她说谎道
“自己去啊,让人家送上来多不好意思?”
站起想要摸猫,但考虑到早餐吃到一半,男子便只是凑近看看“五楼的那家?”
“是的,挺聪明的嘛”
“上周刚好见过,是一个穿睡衣的女生吧?”
小白确实向说过几次柴咪的事情,睡衣倒是没提及,但说是个眼睛大大的,假如遇到会一眼认出的漂亮女生
“是总穿睡衣的哟”
“和一样啊”说
不一样,出门不会穿小白心想,只是她不怎么出门,这样的评论也没有偏离事实过多
“她在垃圾桶旁边准备抓野猫……呵呵,好有意思的人”
“抓野猫?”
“这只是母猫吧”丈夫问道,见小白点头,笑得很开心,随之回到落地窗旁的圆桌边上,“野猫跑了以后,她自言自语的,说什么难得找到个小公猫,还有……哦,难得有脸盘滚圆的”
小白瞄了一眼蜜桃,“猫脸都圆的”
“野猫通常是尖尖的”说
…
那天柴咪正好去丢垃圾,惯例带着新鲜的猫粮,以顺便救急冬日的野猫
看到只圆润的橘猫,女孩便眼睛发亮,让伟哥腾出距离,以便发挥……
“那是她男朋友?”
“嗯,不好说”小白困惑道
谁知断言就是,自信道:“连丢个垃圾都在一起,真是可爱呢”
白老师对这种擅自判断的方式颇感不爽,可是无奈的是通常是对的
女孩细细思考,发现那两人说不定早就是情侣以上的关系
“干嘛现在才说?”小白问道
“什么事?”
“这件事”
女孩希望多陪她说说话,然而这样有趣话题当天居然没提及若不是今天蜜桃正好过来,恐怕也就给淡忘了
“本来那晚是想说的,忘记了”
此外虽不是本意,但她盼望自己说想撸猫的时候对方会问一句“喜欢吗”,而非指正她应主动去别人家取
之后她抱着蜜桃好一会儿,猫咪屁股贴着的大腿都变得暖呼呼的
“想要养一只”
“们家?”的视线仍落在平板上,“以前不喜欢猫吧”
“一个人在家很无聊的”
“因为这种理由养猫也照顾不好的”头都不抬,俨然认为小白只是一时脑热待一个表格文件完成发送,才望向沙发,道:“看地上”
女孩同样注意到那一小粒猫砂,是夹在蜜桃爪子里,然后落在此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