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的跟我接吻,虽然笨拙,虽然生疏,但的确是她主动的然后我俩就像是一切狗男女那样,彻底失去了理智,当晚非要把事儿办了不可当时校门都关了,我俩爬墙出去,开了间房我发誓我绝对不是瞎说,直到现在,我对于那一晚,都有一种我是被她给睡了的感觉,哪怕那是她的第一次,而我在那之前虽然没有什么正式的女朋友,但也跟几个女孩子上过
床”
这也是程煜完全没想到的,不过按照他猜测的那个逻辑,这一切也合情合理薛长运继续说:“她说她毕竟是个女孩子,我们俩又刚开始,她不想那么早的公布恋情,还说我花名在外保不齐哪天就对她生了厌,她希望如果我们俩无疾而
终的话,同学最好不知道我们之间有过这样一段那种时候,我怎么可能不答应,虽然现在想来应该断然拒绝的”
“因为那是她跟你上床的条件之一?”“不是之一,就是条件俩人都到了宾馆了,我特么都洗完澡就等着疯狂了,但那个女人突然正襟危坐的跟你谈起了条件虽然没明说,但意思很明显,我要
不答应她就离开我是洗完澡只穿着浴袍的,她还穿戴整齐呢”
“所以欲望战胜了理智,面前又是自己当时认为的天命真女,就一咬牙一跺脚答应了这种丧权辱国的条约?”“欲望战胜一切,这我承认,但要说理智,当时哪有什么理智这种事,都是后来很久才想明白的,我又不缺一次两次的床事,这种承诺关乎于我们两人到底
是什么关系,其实是绝对不该答应的,无论出于什么样的心态”
程煜点点头,跟薛长运碰了个杯,浅浅的抿了一口
程煜说:“那之后,你俩在人前保持距离,一旦独处,恐怕就都是那点破事了吧?”
薛长运哈哈一笑,说:“还是你懂我”
“男人不都那德行?”程煜不屑的摇头,又道:“除了第一次,后边还有觉得是被秦曼沅给睡了的么?”薛长运摇头,说:“没有,都是我完全掌控,甚至掌控的过头了,她就好像并没有需求,纯粹只是配合我完成她的义务而已有时候搞得我都觉得没什么意思
,这也是为什么秦曼沅突然跟我说她还是无法适应跟我成为这种关系的状态,所以大家先分开冷静一段时间,我几乎是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然后事后又后悔,总觉得你们之间是有基础的,也是相互爱慕的,所以还想再努力试试,没想到这成为了一个心结,一晃十年”“差不多吧”薛长运仰头望向星空,龙脊镇的星空显然比吴东要清晰的多了,毕竟这里没受到太多工业的污染,不能说繁星点点,但也是错落有致,如同国
手在棋盘上星罗密布
“老薛,我说个我的看法,你别介意”
薛长运奇怪的看了看程煜,没说话,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