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
这一掀,茯苓顿时看到了枕头之下的锦褥皱褶——
茯苓“啊”了一声,“奴婢明明收拾的平平整整的!”
秦莞抬手,将那上面的皱褶抚了抚,很快,那锦褥便平整可鉴了,秦莞放下枕头,“此人一定极擅长打理床铺,在这方面也一定十分细心,可她是偷偷进来的,是慌的,慌乱之下,难免会有疏漏,这些看不到的地方便会被她遗漏”
“小姐,您觉得是谁呢?她进来没偷东西,只去了暖阁,又翻了床铺,又去看了您的书房,她这是要干什么?”
秦莞转身走出来,这次直接入了暖阁,“或许是好奇吧,暖阁里有我的日常趣味,床榻之上可能藏着什么秘密,书房里,则有我的所学所思,我的笔法字体,寻常所爱的辞赋著文,这些都是我,她想探究一番而已”
茯苓呼出口气,“如此就好,幸好她没有恶意,就算暂时没查出来是谁也没有关系,不然奴婢可真是害怕死了……”
秦莞正端起茶盏的手微微一顿
茯苓错了,探究她,便是最大的恶意
整个秦府,如今最想探究她的是那个害死九小姐的凶手
秦莞并没有将这话说出来,因她的确不确定到底是谁进了她的正房,她只装作无事一般的闭门不出,晚上将从义庄带出来的渣滓晾晒起来,又让茯苓去给四个晚打赏了些许银两,她相信,茯苓走近偏房的时候那个人一定是紧张的,可等到茯苓道明来意,那人必定大大的松了口气,而后,在今后的某个时候,再次溜进她的书房里……
秦莞淡然无波,而茯苓仿佛也开了窍一般的,隐隐的懂得了秦莞的用意,一夜好眠,第二日一早,秦莞用完早膳,如往日那般出了府门
白枫果然在外面等着,秦莞上了马车,直奔安阳侯府
今日是燕迟的人送来京城消息的日子,秦莞虽非办案之人,却也有些好奇这件案子到底是何走向,到了安阳侯府,绿袖亲自来迎,秦莞便直入了太长公主的院子
秦莞还在想今日何时才能收到消息,却不想刚走到院门口便看到带着齐林大步而出的霍怀信,见到秦莞,霍怀信也停了脚步
秦莞福身行礼,“拜见知府大人”
霍怀信抬手,“免礼免礼,九姑娘,这件案子要破了!”
秦莞扬眉,“怎么说?”
霍怀信胸膛一挺,“迟殿下的人送来了消息,魏家大公子不是骑马摔断的腿,是被国公府的人打断的,和宋柔有染的就是他,并且,魏家表面上说他家大公子在养伤,可迟殿下的人去探过,魏家院里根本没有魏家大公子的影子!连魏家人都在暗地里找大公子!”
微微一顿,霍怀信神采飞扬的道,“所以现在霍某有理由相信!魏家大公子眼下人多半到了锦州府!杀宋柔的人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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