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妹妹要去看什么东西?”
秦莞正要回答,岳凝却一把拉了秦莞,“二哥无需管,这是姑娘家的事。”说着又看向燕迟,“再借世子殿下的侍卫一用,劳烦送我们去秦府。”
燕迟挑眉,还未答话,这边秦莞却从袖中摸出了一个药瓶,秦莞递给茯苓,对着燕迟道,“这是殿下的伤药,此药慢敷半个月,殿下的伤势定然无碍。”
秦莞在那个“慢”字上格外加重了语气,燕迟凤眸之中便生出了一星笑意,他接过茯苓递上来的药,吩咐身后的白枫,“好好将郡主和九姑娘送去秦府。”
“是,属下明白。”
白枫恭敬的应声,岳凝忙不迭的拉着秦莞出府,上了马车,岳凝便道,“我昨天回来想了一下,那东西倒像是薄绢,绢纱是为棉麻制成,最薄的犹如蝉翼,可那东西大都做衣服上的点缀或者披帛或者绢花了,怎么会到宋柔的肚子里去?”
秦莞略一沉吟,忽然觉得岳凝这形容比茯苓说的要像多了,她摇了摇头,“其中必有缘故,越是奇怪的东西,越有缘故,待会儿回去再瞧瞧。”
岳凝点头,却又道,“照你适才的推断,那魏家大公子只怕就要上了霍知府的当了,人一旦抓住,只需问出魏大公子将宋小姐的脑袋藏去了哪里,此案便可了结了。”
秦莞笑笑,“眼下我探究这东西为何物,可不是为了帮知府大人破案了。”
岳凝撇撇嘴,“知道了知道了,你是打破砂锅问到底!”
岳凝初还有些少语,等到了如今,却也如她这个年纪的女儿家一般活泼了几分,一路上二人说说笑笑,等到了秦府门口,二人还未觉时间已经过去了这么久。
相携入府,岳凝比秦莞还着急的入了汀兰苑。
“快点,放在哪里的——”
秦莞见岳凝少见的露出些急态失笑不已,“郡主何必着急,放在内室的。”
岳凝想想也觉自己甚是奇怪,“分明是一件小事,我却生出了一种包公断奇案的错觉,好像你我在寻找什么最为关键的证据似的。”
秦莞笑意更深,“我看啊,郡主不如把二公子的画本搬到自己屋子里去吧,去看看真正的包公断奇案是如何断的……”
岳凝斜了秦莞一眼,“我二哥可是给某人准备的。”
秦莞只笑不接话,自去内室将那白瓷盏搬到了暖阁来,刚一放下,岳凝就把盖子揭了下来,这一揭,顿时道,“啊,我猜对了!”
秦莞也探身去看,这一看,见此前那一团乌黑之物已经变成了灰色,若是再泡的久一些,只怕颜色还能更浅,而早前裹成一团的污物眼下已经微微散开,最外面散开的一层虽然细碎了些,可仍然能看出其质地十分削薄,极像绢纱。
秦莞没立刻答话,而是去一旁找来了一个干的竹质托盘,而后又找来了一双极细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