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说了,只要赔些财物便可,对公子的仕途不会有什么影响的。”
魏言之眉峰动了一下,他转眸看向那轰轰燃烧的火炉,眸色幽沉。
侍卫想了想,只觉魏言之极有可能是因为霍怀信的无端指责而心中郁郁,便开解道,“知府大人只怕是破案心切,所以见大公子一直不松口,便将矛头指到了您的身上,再加上烧义庄的事又被查了出来,这才有了这么一出。”
说着,侍卫眸色坚定道,“公子,等明天他们看了那封信,就会知道公子您是被冤枉的。”
魏言之抬眸看了一眼自己侍卫,见这侍卫一脸的轻松和坚定,便又垂了眸,屋子里热气熏天,他身上却穿着外氅,忽然,他将外氅脱了下来,又抬手,将襟前的扣子扯了扯。
侍卫一愣,“公子,您不冷了吗?当心病加重了!”
魏言之摇了摇头,没说话,也没动,只聋拉着脑袋,好像被什么事打击了,又好像一下子被抽走了精魂,整个人有些阴沉的丧气。
侍卫眨了眨眼,只觉魏言之有些古怪,却又不知到底古怪在何处,便叹了口气自顾自的道,“当日行事只是,小人便猜测会被查出来,没想到真的被查出来了,不过幸好知府大人还算英明,又有九姑娘帮咱们说项,否则,小人和公子眼下一定被抓进大牢了。”
侍卫说完,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前去,他也跟了魏言之多年,因为魏言之的身份,他在魏府过的并不算好,可至少也不缺衣少吃了,而随着魏言之进了巡防营,领了差事,便一日比一日得魏老爷看重,他的日子也好过了不少,适才以为要被抓进大牢,可是将他骇的魂飞魄散,幸好,这件事如今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九姑娘说的,是真的吗?”
冷不防的,魏言之开了口,他的话平静无波,却又有种沉重的压迫感,侍卫莫名觉得心头一凛,转头不假思索的道,“当然是真的啊,您不是知道九姑娘的功力吗,说起来,九姑娘真是厉害啊,一个小姑娘竟然能做仵作做的事。”
魏言之静静的坐着,身上热的背脊出汗,心底却是一片冰凉,他知道自己已经站到了悬崖边,行差踏错一步,就会掉下去,可他不确定,秦莞说的是不是真的。
“想想那天晚上,我们都睡得极熟,可表小姐却一个人跑去了白桦林,多半是有人送信给她的,否则,她也不能好端端的跑过去。”说着,侍卫一拳拍在掌心,“说起来这封信来的简直太是时候了!那凶手定然没想到,他给的信被表小姐吃了下去!不仅吃了下去,还被当做证据从表小姐肚子里找了出来,九姑娘真厉害!”
魏言之的脑袋慢慢的垂了下去,片刻之后,他抬眸扫了一眼屋内,待看到一角放着的炭筐之时,忽然吩咐道,“将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