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么一说,霍甯心底又生出一股子郁气
是啊,原来可不是这样……原来可是她秦莞的目光追随着他走!
……
……
回了秦府,整片内宅一片安宁,临风院方向也动静全无,秦莞近两日留在侯府未曾去看姚心兰,而姚心兰也没叫墨书来请,秦莞身上有些乏,便索性回了汀兰苑
回了院子,汀兰苑之中也是一片安静,秦莞直入正屋,刚进屋子,她的眉头便皱了起来,茯苓从后面跟进来,疑惑道,“小姐怎么了?”
秦莞眯眸,扫过前堂,又疾步往内室走去,“有人进来过”
茯苓一愕,“啊,是不是上次进来屋子的那个人?”
秦莞看完了内室,转而去书房,待看到书柜之上略有参差的书册之时点了点头,“应当还是她,这一次她重点来了书房”
茯苓眉头紧皱,“会是谁呢?是不是四个晚其中的一个?”
秦莞走过去,重新将书架上的书册摆放整齐,而后弯了弯唇轻哼了一声,“想知道谁进过屋子,倒也十分简单,早前我做药加验尸有些忙没将此事放在心上,如今却得了空”
说着,秦莞道,“你去找几味药来……”
茯苓神色一定,当即开始记秦莞所言的中药药名
秦莞吩咐完道,“让晚杏和你一起去拿药”
茯苓“嗯”了一声,忙出门去了,茯苓一走,秦莞落座定了定神
果然有人第二次进来,且这一次没去内室只来了书房,摆明了,书房里才有她最为关心的东西,虽然全府上下都知道她落湖之后便记不清从前的事了,可凶手定然不会全部相信,而这进屋子的人,恐怕是来寻找什么蛛丝马迹的
很快,茯苓和晚杏带着药回了汀兰苑,茯苓本以为秦莞要做什么,却见秦莞在窗边调起香来
想着秦莞自有主张,茯苓也不敢多问,秦莞这一调,便调到了夜幕初临
待用过了晚膳,茯苓劝道,“小姐今夜早些歇下吧,侯府的案子好容易忙完了,小姐好好养养身子才是,喝了几日的参汤,小姐气色已然好了许多了”
秦莞身上也有些乏,正要听了茯苓的话,冷不防的,后窗之外忽然“噔”的响了一声,秦莞和茯苓对视一眼,二人皆以为自己听错了
可很快,第二声响了起来,那声音,分明是什么东西打在了她们的后窗之上
茯苓第一反应便是想出门喊人,可秦莞却一把将她拉了住,茯苓一脸惊色的看着秦莞,“小姐?不出去喊人吗?”
秦莞抿唇,摇了摇头,“先去看看,来人这等动静是有意为之”
茯苓微愣,当即明白过来,既然有意为之,多半不会有恶意
微微点头,茯苓却还是有些不放心,转了转目光,将一旁多宝阁上的鸡毛掸子拿在了手里,这边厢,秦莞已经大步朝后窗走去
后窗本是关的严丝合缝,秦莞深吸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