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对燕迟拜了一拜,这才带着秦琛几人走了。
他们几个一走,燕迟便问,“尸体在哪里?”
霍怀信抬手往里面一指,“在里面,世子殿下请——”
燕迟迈步,走出去两步再回头,却见秦莞仍然站在原地未动,燕迟蹙眉,“怎么?不想看看尸体是怎么回事?”
秦莞背脊一挺,想!自然想!别说事发在秦府了,便是路边遇见疑案,凭着她多年跟随父亲办案的本能她都会想去探究探究,可是……
秦莞蹙眉看着燕迟,“世子殿下要审这个案子?”
并非秦莞管的太多,只是燕迟好好地不在岳家军营里,怎来了秦府,她本以为他找霍知府是为了别的事,可眼下看来,他似乎就是为了秦府的案子来的!
不太对劲,似乎有什么事她还不知道。
秦莞虽然问的模糊,可燕迟和霍怀信都明白了她的意思,霍怀信更是咧嘴一笑,“九姑娘诧异殿下来审案了?哈哈,九姑娘还不知道吧,殿下如今已经肩负刑部提刑按察使的重任,位同刑部左侍郎,他如今身在锦州,锦州的人命案子自然由他来过问。”
秦莞顿时瞪大了眸子,“刑部提刑按察使?”
提刑巡查使一职并非常任官职,然而但凡带了按察使三字的,大都由天子和中书省直接任命,带着天子的威仪至州府,行督查监管之责,且手握官员考核和州府内政督理之权,燕迟乃是提刑按察使,别的或许不能插手,可锦州府所有和刑狱有关的勘察诉讼案件皆为他职内之责,有他在,霍怀信和府衙巡理院便成了他手下的兵将,秦府的案子怎么办如何办,他说话的确最为管用,可燕迟好端端的怎么被安上了提刑按察使的帽子?
“是啊,就是提刑按察使。”霍怀信叹了口气,见四下没外人便道,“宋小姐的案子被传回了京城,事关安阳侯府和宋国公府,圣上或许也想到了太长公主的盛怒,所以便把殿下推了出来,这个案子本是十分棘手的,圣上也不知道多久能破,于是想让殿下主导此案,既全了几家的颜面,又能将凶手绳之以法。”
顿了顿,霍怀信哭笑不得道,“可没想到,圣令还没从京城送来,这案子便在九姑娘的帮忙之下破了,圣令是昨天下午到的,当时在下还说圣令来晚了,殿下这个按察使变成了个闲差,可没想到这话刚出口,今日秦府就出事了……”
霍怀信无奈苦笑,秦莞也跟着眨了眨眼,宋柔的案子的确牵涉甚大,而当今圣上知道燕迟的身份和安阳侯府亲好,便把他推了出来倒也是一招妙棋,何况凭着燕迟的身份和魄力,行事也不会畏首畏尾,自然能最快的将案子督办了,只是只怕当今圣上也没想到,这件案子这么快就破了,不过,圣上的圣令是让燕迟督办宋柔的案子,还是说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