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报——然后,你去听听暖阁的动静”
茯苓身子一缩,“奴婢不敢——”
秦莞深深的叹了口气,好端端的,茯苓怎将燕迟当做了洪水猛兽,且她竟然不先问她的意思就听了燕迟的话,这怎么行!
秦莞双眸一瞪,“你去不去——”
见秦莞少见的恼了,茯苓这才赶忙起身来,“奴婢去,奴婢这就去——”
茯苓说完,脚步极快的走了出去,秦莞垂眸看着掌心的令牌,心底既有几分动容,又有几分犹豫不安,燕迟中途这般疲惫的返回,只是为了送礼物给她?
这令牌别的就罢了,一个大大的“燕”字一看就是皇家之物,被她带在身上实在是扎眼,
秦莞怔愣了一瞬,还是想着明日一早将令牌还给燕迟为好
“小姐——”茯苓很快就返回了内室,“小姐,奴婢吩咐了晚杏了,然后暖阁里面没有动静,奴婢听了好一会儿”
茯苓这个“好一会儿”自然不能算数,她出去便只有片刻时间
秦莞闻言心中微微一松,又坐在床边出了一会儿神才叹了口气,“梳洗梳洗,我们歇下吧”
茯苓应了一声,立刻服侍秦莞,一边又有些不确定的道,“暖阁距离此处并不远——”
秦莞正在给脸上抹膏脂,闻言转头狐疑的看了她一瞬,“你莫不是以为世子殿下会半夜摸到咱们房里来……”
茯苓被秦莞一言道破未免有两分悻悻然,秦莞无奈笑着摇头自去床边躺下
茯苓低声嘀咕道,“毕竟……殿下毕竟是男子”
秦莞只当没听见茯苓这话,慢慢的将眸子闭了上
燕迟是男子,不仅不是登徒子,还是非一般的男子,带领朔西军将戎敌阻杀在边境之外的他怎会因女色而行不轨之事……
秦莞闭着眸子,半分担心也无,不仅没有担心,想着这院子里还住着一个武功高强的战神,她心中竟然微安
茯苓见状,只得熄了灯退了出去
屋子里安静一片,秦莞虽然心中安宁,却不知怎么没了睡意,她在枕边摸了摸,那块令牌便又到了她掌心,这是瑞亲王府的令牌,燕迟说过,是白枫等人用的,令牌一出表明她和瑞亲王府有关,秦莞心中涌起陈杂滋味,两个月来每每梦回的悲苦都散了两分
她要回京,侯府先认了她做义女,燕迟更是给了她防身的令牌,侯府之中,便是秦隶也对她十分照顾,秦莞心底暖意融融,心中更是知道,死而复生之后的她并非只有冷冰冰的报仇伸冤,这些待她亲厚之人亦不可辜负
这么一想,秦莞便又想到了燕迟身上,三夜没合眼,却还要回来这么远给她这令牌,秦莞握着令牌的手收紧了两分,心中生出一股子丰盈的欣然来
秦莞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只觉得这一觉睡得十分踏实,睁眼之时,那令牌仍然被她握在掌心,秦莞眨了眨眸子,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