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素不相识之人,秦琰便也没多问,而这时茯苓从后院方向过来,道,“小姐,屋子已经收拾好了——”
秦琰闻言站起身来,“行了,我送你们去歇着”
魏长福忙站起身来恭送,“若有不妥,公子派人来告知一声便可”
秦琰点点头,带着秦莞三人往后面走,没多时便到了三号房之前,他带着几人进屋,见屋子果然收拾妥当方才转过身来,又低声道,“这村子有些蹊跷,那掌柜的话也不可尽信,我们为了赶路不会在此多留,你们好好歇着,晚上不要害怕,我会派人守着外面,明日一早我们就走”顿了顿,秦琰又道,“还有,不要再喝这里的水了,我怕是瘟疫”
秦霜面色几变,“三哥想的周到,我也觉得很是古怪,早点离开为上”
秦琰对秦霜笑笑,有交代了几句便出了门,屋子桌案上摆着从马车上拿下来的吃食,而除了原来屋子里的床榻之外,新搬进来的床榻虽然小了些,却足够睡了,且上面皆铺着秦莞几人随车带着的干净锦被,自是比歇在马车之中好了不知多少
“好了,快吃点东西早点歇下”秦霜第一个走过去吃糕点,几个侍奴见此忙铺开床铺,人一多屋子便有了几分生气,秦莞不饿,却也过去吃了一些,只秦湘,什么也没吃便上了床躺着,又过了片刻,秦莞和秦霜也上了床,茯苓几个则打了地铺
舟车劳顿,秦莞面上不怎么显,身体却也早就困顿至极
脑袋刚挨了枕头便被困意击中,迷迷糊糊之间,她却在想这三元村的怪事
虽说年轻人也有暴病而亡看不出死因的,可同时死了几个人却也有些太过巧合了,且一同生了痘疮,这不免让她想到了花柳病,可花柳病却不会死这么快,而若说是疫病,却也不会这样小范围的出现,还有那个孙大夫,姓孙是巧合还是……
秦莞下意识想去探究,可一来太累,二来她们明日一早就要离开此处,也没有时间给她深究,如此一来,秦莞干脆放任自己睡了过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之间,秦莞忽然听到房门之外有吵闹声,她从来机警,顿时醒过了神来,凝神一听,果然,外面院子里吵闹声一片
“你好大的胆子!说——”
“不承认?!你可知道和你说话的是谁?!”
“你没有住在后面,跑去那里做什么?!”
秦莞明显的听到了秦府侍卫的呵斥声,虽然没有听到被喝问那人的声音,可这对话似乎是有什么贼人闯了进来……
秦莞一下子便坐起了身来,她本就合衣而躺,此刻只需要穿上外袍便可,她一动,也被吵醒的其他人也坐了起来,秦霜迷迷糊糊道,“发生什么事了?!”
“还不知道,可能是什么人闯过来了”
秦莞简单一说,立刻将斗篷披上准备出去看看,秦霜见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