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上
他双腿分开金刀立马的坐着,一把将秦莞揽到了他腿间站着,手抱住了秦莞的腰
秦莞深吸口气,她站着他坐着,视线将将平视,燕迟甚至微仰头望着她
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燕迟的眸子格外的深邃,可眼底却又隐隐的透着几点火星,察觉到他双手越收越紧,秦莞双手忙撑住了他肩头
燕迟眸色越来越暗,语声也低了下去,“怎么?”
若不知他意图秦莞许是暗自心神摇曳,可既然知道他想做什么,秦莞觉得不妥便不会随了他,“晴天白日,我已进来多时了——”
燕迟呵笑一下,“那又如何?”
秦莞便道,“你给我的令牌,三哥已经知道了……”
燕迟便笑了笑,“你那三哥是个人精,定然问了你,你如何答得?”
“我只言你受了太长公主嘱托照拂与我,因无法与我同路才给了令牌”微微一顿,秦莞心底跟着一软,语声不自觉放低了,“你又骗了我……”
燕迟眼底是笑意和几分蠢蠢欲动的掠夺占有之意,他看了秦莞一瞬,忽然抱着秦莞一个转身,秦莞惊呼了一声,天旋地转之间便倒在了床榻之上,燕迟撑在她身上,眼底深谙的让秦莞有些发颤,她那点儿力气在他面前什么都做不了,他想对她做什么她亦反抗不得,如果她一时挡住了他,那一定是他在忍着——
她衣衫打了个璇儿,盛开的青莲似的铺在床榻之上,她墨发也打了个璇儿,此刻如一汪香墨似的散开在她头顶,燕迟看着看着她呼吸便有些不稳,“我怎骗你了?”
秦莞见他只是撑着身子并不压下来,便一时也不反抗,何况她并非不识好之人,眼下自有动容,“那令牌,是皇室之中你的身份象征,你怎能给了我?”
燕迟的心思似乎只有一半在她说什么上,他只细细看着她眉眼樱唇,虽然在答话,可思绪和浑身的力道都用在了克制之上,“怎不能给你?”
秦莞闻言一愕,“若是我丢了,若是我凭着自己心意胡乱用那令牌做了什么不妥之事,你该如何收场?且……且叫你知道你将那令牌给了个不相干的女子,此事如何解释?”
“第一,你不会丢”
“第二,你不会做不妥之事”
“第三,即便前两条你都会了,我也正好让他们都知道知道”
燕迟说着话,秦莞忽然觉得袖口一凉,她触手一抹,却见那令牌竟然被他放在了她袖袋之中,秦莞当即大惊,“不可——”
她欲要起身将那令牌拿出来,燕迟忽的欺身而下
他光着的上身虚虚压在她身上,好似触到了又好似没有触到,秦莞却仿佛受到了桎梏,忙躺着不敢再动,“三哥已经开始怀疑了,当真不可……”
燕迟好整以暇道,“我倒是想让他知道”
秦莞便瞪了眸子,要说她二人何时关系更近,便也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