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来,秦莞半趴在燕迟胸口,对着她那光裸的胸膛一时没能撑得下去
“陪我躺一躺,好几日没歇眼了”
秦莞挑眉,燕迟的强大和示弱总是恰到好处,适才她还站在他一步之外,此刻便已心甘情愿的躺在他怀中了,秦莞叹了口气,便倚在了他手臂之上
放在她袖袋之中的令牌已经有了几分温度,秦莞忽然醒过神来,“令牌是如何送到你手中的?”
她将令牌交给了秦府的侍卫,秦府的侍卫应当去了蓟县县衙,秦府的侍卫似乎已经回来,却没听到秦琰刚才提起令牌在何处,却是在他这里
“蓟县县令和袁州知府到了”
秦莞眉峰一动,秦琰说天黑之前蓟县县令和袁州知府才会到,可没想到这么早那二人便到了,她看着闭眸的燕迟轻声道,“他们既然来了,你怎还将人晾着吗?”
“自然要晾着”燕迟语气冷冰冰的,似乎有几分薄怒
秦莞不解其意,却也一时没问,她仍觉燕迟这般赤裸上身十分不雅,于是将他那外衫扯过搭在了燕迟的身上,燕迟眉目未动,“你们何时启程?”
秦莞一听眉头微凝,“这个三哥没说,不过按照三哥早前的意思,当时着急赶路的”
这么一说,秦莞便问,“你何时离开?袁州可有事?”
燕迟睁开眸子看着她,“你想我何时离开?”
秦莞知道燕迟也是要回京城,若是两人能同路自然好,可秦琰和秦氏一行在旁看着,她只怕露出破绽,燕迟看着她神色便知道她担心什么,轻嗤一声,“没良心”
“你自有旁的事做,若是能同路自然好”
秦莞片刻补了这么一句,再看燕迟时,却见他已是闭着眸子呼吸悠长了,秦莞微微一讶,又等了一会儿仍不见燕迟有动静,她这才撑起了身子看着燕迟,她和他只有咫尺之距,他这般警醒的人倒也能睡得着,秦莞足足看了半盏差的时间,这才扯过一旁薄被搭在了他身上,这样冷的天气,到底是如何坚如铁骨一般的身子才能耐得住寒?
可再坚如铁骨也是能受伤的,秦莞看着他肩头的棉布眼神沉了沉
她极小心的起身,而后小心翼翼的走了出去,待走到外屋方才理了理衣裙,又有些不放心的回望了一眼,隔着一道墙却是什么也看不见的
秦莞浅呼出几口气,半点异常也看不出的走了出去,打开门,外面茯苓和白枫都看了过来,秦莞弯唇道,“你家主子说要休息片刻”
白枫点点头,“是,小人就守在外面”
秦莞便看向府门的方向,“听说知府大人和蓟县县令到了?”
白枫是燕迟身边最为信任之人,这些事自然知道的清楚,果然,白枫道,“是呀,到了大半个时辰了,主子不想理他们,让在外面候着呢”
微微一顿,白枫道,“听说那蓟县县令管束属下不力,主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