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秦莞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而他温热的掌心贴在她有些冷的面颊上,粗粝的指腹更在磨砂她的面颊,秦莞心头一跳,面上微微发红
“怎么了?”秦莞看着燕迟的眸子,正要将前倾的身子收回来,燕迟却忽然一个倾身将她从坐榻之上抓到了自己怀里来
马车宽大,燕迟让秦莞侧坐在了自己腿上
“怎么了?”秦莞转眸看着燕迟
燕迟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轻抚着她的脸颊,“你知道吗?世上不会有第二个女子会为了一个素不相识之人这样费心力”
秦莞唇角微抿,“徒弟谋害师父,于情于法都是重罪,不好让人凭白受冤枉”
“这世上每日受冤屈的人有很多,旁人看来,只要是与己无关的,大可不必去管,朝廷没有给你俸禄,你亦不是被冤之人的家属亲朋,你啊你……”
燕迟捧着秦莞的脸靠近,蜻蜓点水一般的在秦莞唇上吻了一下
这一吻虽然没有前日的火热缠绵,可秦莞却能感受到他对她的爱惜,甚至还有两分叹服和宠溺,秦莞心头微微一软,“若今日让我上刀山下火海去帮她说话,那我一定是不愿的,若是多说了一句便让自己和身边人陷入了困境,那我也是要仔细思量的,只不过走一趟而已,我什么都不会失去,并没什么大不了”
“哪有什么刀山火海,你这话便是在说,你下一次遇上这样的事还要这样做了”燕迟继续磨砂着她的面颊,“你若是男儿身,只怕一定是要做大理寺卿的”
秦莞心头酸涩一下,垂眸道,“我没有那样的大志,我也知道袖手旁观对我没什么坏处,去帮忙说话对我也没什么好处,可如果我不做这件事,以后每每想起来都会觉得心中塌了一块,倒不是愧疚,只是会觉得我不该变成这样”
“傻”燕迟在她面颊上捏了捏,秦莞抬眸,便见燕迟满眸温笑的道,“我自然知道你,下一次下下一次,你想做的便去做……”
说着燕迟微微靠近了些,低声道,“这样的事你觉举手之劳,可旁人看来却要不少勇气还要权衡利弊,你总是让我惊讶,也越发让我爱惜欣赏,我看着你甚至自己也能得到力量”说着,燕迟又在她唇上吻了一下,“真是致命!”
秦莞面颊又不自觉红了两分,“我……”
见她欲言又止,燕迟轻声道,“一定是世上最好的父亲和母亲才能将你教成这样”
秦莞本以为他或许又要说什么甜蜜之语,可没想到他却忽然说出了这样的话,最好的父亲和母亲,是啊,她的父亲和母亲当真是天下最好的父亲和母亲
秦莞心头又是一阵悲苦,她忽然一把抱住了燕迟,脑袋落在了他肩头
燕迟微微一怔,当即将秦莞抱了个满怀,一边抚着秦莞的背脊一边歉意道,“我一时说的快了,让你伤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