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惊堂木的声音。
“孟巍,你在将那一夜的事说一遍。”
郑白石语声沉肃,和这隔间只一墙之隔。
秦莞闻声转而走到展扬离开的门口,掀开门帘朝外看了一眼。
只见外面便是府衙的正堂,郑白石坐在主位之上,一旁站着展扬和一位师爷模样的中年男子,堂下的侧案上坐着两个小吏,正在记堂上发生的一切。
而两个小吏下手位上,坐着一个四十来岁着深蓝色袍服的男子,男子虽然未曾跪在堂中,却是满面愁容面色一片疲惫,秦莞知道,此人便是户部左侍郎孟洲。
堂下,跪在最前面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郑白石问话,他正在答话,自然便是孟巍无疑,在孟巍左边,跪着一对四十左右的夫妇,那位夫人便罢了,那男子却瞪眼看着孟巍,眼底气恼之意十足,自然便是孟巍指的凶手孟辉了。
在孟巍右边,也跪着一位四十左右的夫人,她着一身素衣,手上挽着一串佛珠,即便孟巍说的言辞切切,可她却是双眸虚虚闭着没什么反应,秦莞挑眉,此人是谁?
“孟巍身边的便是他母亲,死者的夫人尤氏。”
燕迟不知何时站在了秦莞身边,见秦莞目光久久落在那位夫人身上,便开口解释。
秦莞点了点头,又看向孟巍身后,孟巍后面还跪着几人,当中跪着的也是一位年过四十的夫人,和尤氏相比,这位夫人形容枯槁尤其显老态,她身边跪着一对年轻的男女,女子微微低着头,形容清秀,身边的男子身形有些瘦小,面色也有些病态的白,或许因为不习惯公堂,眉间还有几分紧张之意,然而秦莞注意到,他虽然紧张,却还是握着身边女子的手,女子身形微微倾斜向着男子,她定是十分信任男子无疑。
而在这位夫人另外一侧,还跪着一个面色有些发白的年轻姑娘,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的模样,此刻跪在地上,身上披着厚厚的斗篷,看气息似有病弱之态。
“孟府三房的老爷早逝,这是三房的遗孀蒋氏,身边的是她的儿子孟子义和儿戏许氏,那边那个是大房的小姐孟瑶,大房还有个七岁的男丁,入冬之后一直在生病,今日未来。”说着燕迟又看向后面跪着的人,“后面那些人,当头是孟津的两个姨娘,旁边的是孟巍的两个侍妾,其他都是管事和大丫头,来给各家主子作证的。”
三房夫人身后还跪着十多个人,当首的两个人皆是二十来岁,模样十分秀美,二人一个着浅红色缎衣,一个着淡青色罗裙,发间饰物也颇为华贵,自然是孟津的姨娘无疑,看得出孟津死了这二人悲戚不足,却是担忧有余,此刻跪在堂下,更是显得有些紧张的目光飘忽手误无措,而孟巍的两个侍妾,一个身形曼妙红唇妩媚,一个素面朝天楚楚惹怜,皆是容色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