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马,秦莞先是一点一点的探过,然后又活动了孟子义的手肘,然后问脉,最后拿出了银针
一旁的众人不知她做什么,可她是孟瑶带来的,孟瑶信任她,三夫人他们也不好多说什么,很快,秦莞一针扎了下去,这一扎,孟子义立刻痛呼了一声
三夫人和许氏起身站在孟子义身边,面色微焦急,秦莞却面不改色,片刻,又落下一针,这一扎,孟子义又是一声轻呼,眉头都拧在了一起
秦莞这才收了针,面露疑惑,“听孟瑶说的时候,我只以为三少爷是留下了陈年旧伤,经脉有损,可我刚才检查完,却见三少爷的手臂并无病状,也无旧伤,当年错位的骨节已经长好,经脉或许有过损伤,却已经自行修复了”
秦莞看向孟子义,“按理来说,三少爷的手不该无法用力才是”
三夫人皱眉,“那是为何?”说着,将一旁的茶盏递给孟子义
孟子义将三夫人手上的茶盏接过,当接在手上,他的手臂便开始微微打颤,不仅如此,他的肩膀一下紧张起来,放松的双腿也是往内收着,这表明他的全身都在用力,秦莞推案之时的观察力非凡,可此刻,她却看不出孟子义装模作样的破绽,她甚至触手去摸孟子义的手臂,却发现他的手臂肌理皆是紧张凸起,手背上,更是青筋都爆了起来
这一下,秦莞越发奇怪了,昨日白枫试过,可相比之下,一定是她的检查更为细致准确,可她也没看出异状,可偏偏,她也检查不出陈年伤患
孟子义手还在发颤,很快,他额头上冒出了几分薄汗来
许氏将茶盏接过,孟子义大松了一口气
秦莞蹙眉,“此等病状我还从未见过,三少爷可觉手酸疼难当?”
孟子义点头,眼中也未有任何的希望,仿佛已经接受了自己手臂使不上劲的问题,且不打算做任何的挽救
秦莞又仔细的看了片刻,“三少爷这样的症状我没见过,今日只怕不好定下治法,不过如果三夫人想治好三少爷的话,我回去之后可好好翻翻古籍,或许能找到法子”
三夫人面生几分慈色,“能治自然是好的,只是从前看过许多大夫,最后都无救,九小姐若是愿意,帮子义琢磨琢磨自是好的”
秦莞忙应下,孟瑶又道,“九小姐说口疾也能治的”
三夫人这一次却是眼底猛然一亮,“九小姐,当真?”
秦莞看着三夫人那双清亮的眸子忽的亮起来,总觉得哪里不太对,见三夫人期待的看着她,她忙认真的想起了孟子义的口疾来,点头道,“的确是能治的,得先知道病因在哪里,如果是咽喉口舌有了病状,便可治,可如果是心病,则无法”
“心病?”三夫人眉头一皱
秦莞颔首,“例如经过什么重创被吓的……这类的多半只能靠病者自己努力”
三夫人面露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