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她一个人的肩膀上,秦莞不知有什么为她做的,便道,“酒少饮一杯,待会儿我给你们换药,这个时候,你们二人要好好的,如果府衙那边有了消息,我第一时间来告诉你们”
孟瑶连声应了,果然不再多饮,饭毕,秦莞给孟瑶的药方新加了几位安神的药,然后又去看了孟洲的病况之后方才告辞走了
出了孟府,秦莞让马车直奔铜钱巷的秦宅
秦莞不擅饮酒,虽然只喝了两口,这会儿心口却有些发热,马车缓缓走着,窗帘之外是纷飞的雪沫和银装素裹的临安城,秦莞掀开车帘看着外面一幕一幕的街景,心底有些涩然,她将孟瑶安抚好了,可自己心中的苦痛却浮了出来,孟府的事孟瑶可以说,可她自己的事呢,那是不能说的,是一个字也不能说的
上元节将至,这个年就要过完了,她凭着和父亲所学,又帮忙解了一宗案子,可父亲自己的案子呢,这个年,父亲和母亲是怎么过的?
秦莞虚虚闭着眸子靠在车壁之上,心中酸楚难当,她说自己是不信鬼神之人,可却又时常在想父亲和母亲的魂灵归到了何处,他们是被冤杀的,他们九泉之下会不会不得安宁?而她,又要如何找到契机,哪怕让她摸到这案子的边缘也好呢!
“小姐,到了——”
不知过了多久,茯苓轻轻的唤了一声,秦莞睁开眸子,果然,秦宅已经到了,此时已经到了下午,这条巷子安静的不见一个人影,而连日来的积雪,让整条巷子都积着厚厚的白雪,秦莞看着马车之外,忽然道,“我们下去走走”
茯苓闻言微愣,“小姐,外面冷的很”
秦莞摇了摇头,“不碍事的——”
茯苓只觉秦莞神色有些异常,当即不敢再问,便让马车停在秦宅门口,自己拿了伞陪着秦莞走在空无一人的街上
常乐坊乃是西边贵族居住的坊市,宅邸一座挨着一座,住的人也是非富即贵,因是如此,这边挨着的几条巷子皆是十分幽静,沿着巷子一路往前,路上旧的脚印被新雪覆盖,只能看到些许浅淡的痕迹,秦莞默然不语,茯苓看了好几次秦莞的面色终是忍不住了
“小姐,您怎么了?”
秦莞闻言摇了摇头,“只是忽然想到一些旧事罢了”
茯苓只以为秦莞想到了九小姐的父母,便道,“小姐回了京城,少不得要看到许多故人,听着孟小姐的话,是想到了从前老爷夫人在的时候?”
虽然这样问着,茯苓却有些想不通,孟瑶如今和当初的秦宅可是大为不同,秦逸夫妇在的时候,秦莞可说是许多孩子羡慕的贵族小姐,只是如今大不一样了
秦莞走的极慢,闻言摇了摇头未曾多言,茯苓叹了一声,也不再问,只陪着秦莞从秦宅门口走到了街尾,眼看着走了这么远,茯苓下意识道,“小姐可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