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一向对入口的东西十分谨慎”
赵淑华如今待秦朝羽十分亲昵,这些话也不瞒她
秦朝羽想到此心中舒泰一分,可想到燕彻和秦莞私底下有交集可她却不知道,她这心中便像是有数百只蚂蚁在爬在噬咬
……
……
拓跋弘又睡了一整日,待到了夜幕时分方才又醒了过来
这一次醒来,拓跋弘的双眸显得有神许多,开口之时,亦能简短的说几个字,“那……徐……常……是他……”
拓拔芜忙道,“太子哥哥,你别说话,我们都知道了,徐常已经被我们抓到了,被我们抓了个现行,抓到的时候就已经畏罪自杀了”
拓跋弘似乎也不意外,他只唇角微动,好似还想说什么,拓拔芜又道,“太子哥哥,人已经死了,该搜到的都搜到了,你现在别想这么多,你不能费神的”
拓跋弘醒过一次,秦莞便不必时时来守着,听到拓跋弘又醒了,秦莞还是又过来请脉,片刻后道,“太子殿下安心,其他事您眼下不必操劳,您刚醒来,得先进食喝药,等明日你的精神会好很多,那个时候再问不迟”
秦莞说话沉定肃然,她又是救了拓跋弘的人,现在的她便是说什么也无人反对
拓跋弘的目光落在秦莞身上,片刻后放松了下来
拓拔芜亲自喂了拓跋弘浓汤和汤药,很快拓跋弘又沉沉的睡了下来
拓跋弘又醒一次,这更是佐证了他性命无忧,拓拔芜和拓跋锐都十分感激秦莞,拓跋锐却道,“刚才大哥好像要说什么”
拓拔芜道,“肯定是说徐常啊,大哥一箭并未致命,他自然清楚的知道是谁害了他,只是想问眼下那徐常在何处罢了”
拓跋弘这等伤势没有立刻就昏迷的,那徐常先杀人,然后还望拓跋弘身上抹了诱食,这一切,只怕重伤的拓跋弘都知道
若拓跋弘能提前醒来倒也罢了,如今他后一步醒来,他的指认便也不关键了,而他一开口就是徐常,足见他们也没有误会徐常
秦莞便道,“公主和殿下不必担心,明天晚上这个时候,太子殿下想必就能说话无碍了,到时候再把后面诸多细节告诉太子殿下便可”
拓拔芜连忙应了,秦莞帮拓跋弘换了伤药方才走了出来
一出帐门,便听到了前面广场之上的军鼓声,如今徐常畏罪自杀,拓跋弘也醒了过来,除了付德胜的死让刘赟等人心中不快之外,这营中也算雨过天晴,广场之上有人跑马点兵,自然又是一阵围猎时该有的热闹
秦莞没有多看,又回了太后娘娘的大帐
又过了一夜,第二日一大早营中举行了颇为隆重的送祭仪式,刘赟有心将付德胜的遗体带回西梁,趁着天气还没热起来,刘赟打算让人送付德胜的遗体先行,而他则要继续留在大周,等围猎结束,一切都清算妥当方才回去
仪式过后,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