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莞一件件去查了,没看到任何一样东西能造成那个印痕而这就是燕迟今日要问细节的缘故,然而拓跋弘没看到全过程,徐常有死无对证,看来这个谜团是解不了了
“这个疑问得暂时放下了,如今徐常人死,便是死无对证,反正凶手已经抓到,这个细节如何,也不必深究了”
秦莞想想也点了点头,“自然是这个道理”
这个案子拖了这么多日也不容易,且燕淮见案子破了只想恢复春猎的安排,并不想就此纠缠下去,此刻虽然已经天黑,可外面广场之上仍然有喧天的锣鼓声,似乎又有什么较量……
秦莞这心思刚起,便有小侍卫跑了过来,“世子殿下,太子殿下请您去前面——”
燕迟眼底生出疑问之色,侍卫立刻道,“前面场上在赛马,太子殿下想让世子殿下一同欣赏,殿下说您擅马术,让您评判谁的骑术最好!”
太子相请,燕迟并不好不去,转而看着秦莞,“可要同去?”
前面广场之上眼下定然全都是男子,秦莞现在去必定不好,秦莞弯唇摇头,“殿下去吧,这几日殿下颇多劳累,稍后早些歇下才好”
燕迟眸光一柔,点点头跟着那侍卫往前走去
秦莞站在原地看着燕迟走远,然后才转身往太后的大帐而去
拓跋弘这边厢,拓拔芜却打了个哈欠,她照顾了拓跋弘多日,此刻早已十分困倦,而拓跋弘刚喝了药睡下,让她走她却是不放心的
拓跋锐见状便道,“皇姐,你先回去歇着吧,我在这里看着”
拓拔芜看着拓跋锐却有些不放心,拓跋锐年纪小,也不会照顾人
拓跋锐抓了抓脑袋,“眼下大哥也没什么好侍候的,就有个人在旁边就好,你放心,我不会睡着的,倒是你照顾了大哥多日,早就累的不行了”
拓拔芜想着也绝有几分道理,“这次出事,你倒是懂事了不少”
拓跋锐咧嘴一笑,倒是没了往日那漫不经心高傲的样子
拓拔芜又交代几句,转身出了大帐
顿时,帐中便只剩下了拓跋锐一个,远处校场上的锣鼓声隐隐入耳,拓跋锐落座,一双浅色的眸子静静的看着拓跋弘
帐中安静的厉害,昏黄的灯火隐在拓跋锐面上,一半明一半暗的,也让他整个人一半少年意气,一半阴郁深沉,他就这般看着拓跋弘,入定了一般
他也没有想到,秦莞竟然会仵作之术
秦莞端着汤药入内的时候,看到的便是拓跋锐深沉阴郁的样子,她脚步一顿,一双手不自觉的使力,手中的药包发出一声轻响
拓跋锐转过了身来,他面上还残存着一丝冷沉,见到是秦莞,方才唇角扬了扬站起身来,见秦莞福身行礼,拓跋锐道,“九姑娘怎么来了?他们怎么也不通禀一声”
秦莞上前,“他们几个日日守在这里的,看我来已看习惯了”
说着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