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春日的绸衫罢了
郑白石跟过来道,“他好端端的,肯定不可能自己去冰窖将自己冻死,我们在他的内室发现了几道菜,还有半壶小酒,郡主可要先去看看?”
秦莞摇了摇头,“我先验尸,稍后再去看吧”
秦莞说完,取下斗篷,又戴上护手套,然后点上祛晦香开始验尸
因是被冻死,所以胡德全尸体腐败的程度并不高,甚至没有多少尸臭味,身上的尸斑也是呈现红色,陈万福没见过人验尸,又不是衙门的人,便先被郑白石请去了正堂,陈万福一边往正堂走一边想着秦莞的样子,很是诧异原来永慈郡主真的如传闻中所言
厢房之中,只有郑白石和展扬留了下来
秦莞一边验尸一边道,“死者胡德全,身高五尺半,面白唇紫,尸体表征为被冻死之表征,按照冬日的死亡时间推算,死者应该死于前日后半夜,也就是昨天早上天亮之前,距离此刻,已经过了十五个时辰尸体体表无明显外伤,两只手有青紫的痕迹,腿部也有挫伤,疑为凶手拖拽之时留下”
昨天早上天亮之前!郑白石和展扬对视了一眼!
秦莞说完这些,稍稍一停,“死者似乎有长期病弱之象,身体不好又衣着单薄的人,在冰窖之中,待上一两个时辰便会进入晕厥阶段,等到身体的温度一点点流逝,特别是脏器的温度变得如同冬日凉水一般的时候,心脉就会停止跳动,若是在冬日严寒的天气,从开始到死亡,只需要一两个时辰,而冰窖之中,总共也就两三个时辰就会死,所以推断,死者应该是在前夜子时左右被带入冰窖之中,他是蜷缩在一起的,说明他在死前是能感觉到寒冷的,我猜,凶手有可能是用迷药等物将他迷晕之后带进去的”
秦莞说完,郑白石看着胡德全的脸道,“他明明是被冻死的,怎么脸上还有笑意?”
胡德全虽然死了,可面目还未腐败,因此这笑意看的格外明显,也格外诡异,秦莞道,“人在被冻死之前,多半会出现幻觉,有的人还会觉得自己特别热,所以有时候在冬日荒野看到有人被冻死,那人却是脱了衣服的,胡德全虽然是被冻死,可他身前感受不到任何的痛楚,反而陷入幻象之中,这个时候,人多半想的是对自己而言美好的事,所以冻死之人的脸上多半会有笑意”
郑白石听的咋舌,“京城即便下大雪也不会生成雪灾,还真没见过被冻死的案子”
秦莞说完,又继续验尸,“温度极低情况之下死去,死者身上的血液会扩散的极慢,所以尸斑的颜色也十分浅淡,没有发现致命和致晕眩的外伤,多半是迷药,郑大人,我要剖验……”
郑白石忙道,“自然是听郡主的”
秦莞说剖便剖,郑白石和展扬在旁看着,只见胡德全身体里的血液一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