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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张道士又道,“我知道郡主想问什么,第五层地狱,名叫石磨地狱,是为惩罚浪费五谷粮食和犯了戒的人,浪费粮食就不说了,犯戒,是为了惩罚犯了戒的和尚,或者道士,又或者是其他有信教却违反了教义之人”
秦莞看着张道士,“犯了戒的人?”
张道士嘿嘿一笑,“对,算起来,在下也算是犯了戒的人”
张道士是酒肉道士,秦莞对此只觉十分无奈,“道长可能推演出下一次凶手犯案的时间和地点?”
张道士点头,“我这就回衙门,不过也得两日才能知道”
秦莞点点头,又看向展扬,“刚才那几位妇人是……”
“是王守昌的母亲,还有妻子和妾室,王家一大家子人,都靠王守昌一个人和这铺子支应,如今王守昌死了,他们家一时便没了顶梁柱”
秦莞又问,“那放火作恶的事……”
展扬眸色一沉,“我问过了,起初那老夫人还不说,我便问了老夫人身边的一个老仆,那老仆说王守昌幼年时曾经玩火烧死过一个侍婢,当时王守昌正准备考科举入仕,这件事不敢声张,对外,只说是那丫鬟自己不小心点着了火,这件事已经过了快三十年了
秦莞蹙眉,三十年?三十年前的事又有多少人知道?
展扬果然接着道,“按理说,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便是王守昌的妻子和妾室都不知,可偏偏凶手却知道了……”
秦莞想了想,“死者是商人,认识的人必定十分繁杂,这件事或许就会被谁知道了”
展扬点点头,“这个属下会继续调查,郡主,此处脏乱的很,你先回侯府吧,若有了消息,属下自然会派人知会你”
秦莞只得点头,一旁岳凝听着这些话,却也没有多问,等走出来之后才道,“凶手是信拜月教的人?”
秦莞忙道,“你听说过拜月教?”
岳凝面露疑窦,“听说过,可从哪里听说过的却又想不起来了,你们刚才说的什么地狱什么地狱的,这个人是要做什么”
秦莞本不打算告诉岳凝,却也没有瞒着岳凝的打算,便道,“听那位张道长说,这个人可能是想完成什么祈愿,不过这个人信的拜月教最为邪术的一支,要用活人做祭”
岳凝听的心头一跳,见秦莞面色沉凝,便不再多问,“这凶手如此伤天害理,必定是个穷凶极恶之人,你如今给衙门帮忙,可一定要小心才是”
秦莞点点头,“你放心,我知道”
岳凝好一番叮嘱,这才上马车走了,秦莞在原地站了一瞬,也上了马车往侯府去,马车一路往北走,很快就入了兴乐坊,没多时,到了侯府门前,然而秦莞刚下马车,却看到一人一马等在侯府门前,秦莞眉头一皱,“拓拔公主?!”
拓拔芜高坐在马背之上,闻言回头看来,见秦莞终于回来不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