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功可以如此利落。
在小巷子里弯弯绕绕的走了不久,秦莞的马车停了下来,马车之外是一处死胡同,而白樱正在和那男子对峙,男子胸口有一处脚印,显然是被白樱踢的——
“你们做什么?!我早已经离开了大理寺!那件事和我没有半分关系!”
见秦莞的马车到了,男子不敢再放肆,却双手握拳,神色机警的看着她们。
秦莞掀帘而出,目光深沉的落在了男子身上,如今她们的距离更近,秦莞将他的眉眼看的更为清楚,如此一来,秦莞越发觉得此人面熟。
他早已离开了大理寺,那件事和他没有半分关系……
这个人到底是谁?!
秦莞紧紧额的盯着男子,大理寺的上下官员,皆是着官服,不说神采奕奕,至少也是装扮的十分整洁妥帖,可如今,男子虽然真的周正,面上却胡子拉碴十分颓败,秦莞仔仔细细的看这,某一刻,眼底骤然一亮!
她想起来了!这个人是从前在大理寺跟在父亲身边的一位下属官员,她跟着父亲去过几次大理寺,至少见过这个人两次,只是从前此人高大挺拔器宇轩昂,如今却面色颓废,整个人身上弥漫着一股子丧气之感,秦莞竟然没有第一时间想起来。
秦莞上下打量这人,发觉这人的衣衫都有些陈旧,一双鞋子更是磨破了鞋尖。
既然是大理寺的官员,为何如今落的这步田地?
“你这般紧张做什么?刚才为何要跑?”
秦莞从马车上走下来,神色故作了几分深沉。
男子扬了扬下颌,一眼看到了秦莞手中的册子,“你买到了这册子就买到了,为何回来找我?难道不是想揭发我?你是什么人?!”
秦莞微微一笑,“你不必知道我是谁,我回来找你,只是想知道这本册子还有没有后续而已……”
男子的面色顿时变了,他继续上下打量秦莞,这册子上写了大大小小几十起案子,说的内容极多,而再往后,便是晋王的案子了,这个小姑娘一看便知身份不凡,她找后面的内容是想做什么?!
男子警惕的看着秦莞,闭口不言。
秦莞叹了口气,“我知道这册子乃是沈大人生前所写,如今已经是禁忌,这些人都是我的家仆而已,我若是想因为这事追究你,那我便该带着官府的人来。”
见男子还是沉眸不语,秦莞又道,“我是永慈郡主。”
这几个字落定,男子的面色变了一变,很显然,他知道永慈郡主的名号。
秦莞便趁势道,“你应该听说过我,这阵子我在帮衙门破案,奈何这案子太过玄奇,我一直没有帮上什么忙,所以便想看看说文解案的画本,却不想阴差阳错买到了沈大人的著文,沈大人的事已经过去了,你不必如此草木皆兵,我的目的很简单,对你也绝无恶意。”
男子听着秦莞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