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吴瑜气的双眸通红,面上也满是固执之色,“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所言句句是真——”
展扬冷笑道,“这案子才发生没多久,三公子就来衙门报案,是想借此给衙门试压,分散衙门的注意力吧?后来三公子几次三番去义庄去衙门,对衙门的事,了解的可谓十分清楚,那一日三公子逃进了自己的宅子,本来就可以给三公子定罪,可我们没有找到致命额的证据,如此也就算了,这一次,三公子便是有一张巧舌如簧的嘴,也洗不清了!”
吴瑜梗着脖子,“展捕头!我知道这个场面很让人误会,可真的不是我!我真的是喝了茶就被迷晕了的,是别人,是别人要害宁大家,嫁祸在了我的身上——”
展扬皱眉,“那三公子不如说说,这屋子里可还有第三个人?”
吴瑜面色微变,一时说不出个什么来,展扬便冷笑道,“三公子不如说说,你此番如此心狠手辣连杀无人,到底是为了什么!”
吴瑜咬紧牙关,“不是我!我说了不是我杀人……”
燕迟从屋门大步而出,“那三公子可否说说,今日,你为何出现在此处?”
这么一问,吴瑜眼光几闪,郑白石道,“这处宅子,莫非也是你的?”
吴瑜垂眸,片刻之后又抬起头来道,“郑大人,这处宅子,是我友人的,我今日想将这宅子重新装点一番,因为此处距离衙门近,我在西边的宅子你知道,那里太远了,所以我才让宁大家将画送来这里,可没想到竟然出了这样的事!”
事到如今,吴瑜就算怎么说,郑白石几个也不可能轻易相信
展扬更是道,“这个案子前后一个多月,你能连杀这么多人,又如何编不出顺理成章的理由?这宅子只有你一个,那我问你,害宁大家的人是谁?!”
吴瑜苦笑,“这个我如何知道啊……”
展扬冷声道,“你当然不知道了,因为凶手就是你!”
屋子里,秦莞已经给宁不易做了简单的包扎止血,白樱取药还没回来,秦莞便开始打量这屋子的布局,这屋子一看就是刚打扫出来没几日的,屋内的承尘上还有蛛丝未扫尽,吴瑜的说法倒也还算说得通,可唯一奇怪的就是,既然没有第三个人在场,连个小厮都没有,那下毒的人是谁呢?!
吴瑜说他是喝茶喝晕了的——
秦莞转而看向不远处榻几之上放着的茶杯,有两杯茶,还有一只茶壶,秦莞走过去看了看茶壶,又看了看放着的两杯茶,很快皱眉朝外走
“三公子,你说下毒的人是另外一人,可茶壶之中没有蒙汗药,只有两杯茶盏里面有蒙汗药,你且说说,这两杯茶,哪一杯是你的?”
吴瑜抬起头来,“左边那杯是我喝的——”
秦莞眸色微沉,“那就对了,左边那杯的茶水基本上未动,右边那杯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