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个趣味,秦莞本来以为怡亲王也是如此,可难道怡亲王也信了那些鬼话?
在锦州的时候,秦安最后那般惨死,就是中了类似的毒,虽然一般人吃丹药短时间内看不出来,可其实毒已经在体内积累下来了,燕泽既然要孙慕卿帮忙调理,会不会是怡亲王的身体已经中毒颇深了?
秦莞不敢大意,忙道,“那好,这件事不着急,你且顾着王府的事便可,等这两日的事了了再说”
孙慕卿放下心来,“好,这事是今天早上世子殿下才说的,我还没见到王爷,等明日吧,这几日怡亲王府的事好似也不少,我看人来人往的也没多问”
秦莞挑眉,“怡亲王府有什么事?”
孙慕卿摇了摇头,“这个我便不知了,好像是为怡亲王妃准备什么忌辰”
秦莞心底恍然,她并不知道怡亲王妃是在何时去世的,不过这么多年了,按照燕泽父子对怡亲王妃的感情,准备一个忌辰也十分正常,秦莞没有多问,看着这熟悉又陌生的院落,秦莞也没有在沈宅多留,很快就告辞离开,出了沈宅,秦莞上马车直往侯府而去,这几日胡氏对她的婚事越发的上心,王府本来因为秦朝羽出嫁重新整饬过,如今还没过四个月,又要重新上漆换新,秦莞觉得实在是劳师动众,奈何提了两次胡氏都没听,她只得作罢
太子的事一时半刻无解,可显然秦朝羽和太子都意识到了问题所在,而此前她已经和秦琰说的十分明白,时至今日,她除了顺其自然看事态发展之外别无他法——
秦莞这般想着,等马车到了忠勇候府门口的时候,却意外的看到展扬等在侯府门前
看到秦莞马车归来,展扬立刻御马上前,秦莞忙道,“展捕头怎么过来了?”
展扬四下看了看,似乎有什么要紧的话要说,“郡主,李大人昨日来了府衙”
秦莞心中“咯噔”一下,先是奇怪展扬为何要来告诉她李牧云的事……对上展扬的眸子,秦莞却见其中并无探究怀疑,然而她还是不敢轻慢,只抿着唇没说话,展扬又道,“他也调出了宁不易那案子的卷宗查看,不仅如此,他还问郡主有没有再过问过此事……”
秦莞惊讶的眉头一扬
展扬继续道,“我没说郡主去过,只记得郡主此前也问过李大人,所以我想,郡主可能会想知道这个消息”
秦莞目光一动不动的看着展扬,确保展扬此行并无任何试探的成分之后,她才将思绪转到了李牧云身上,好端端的,李牧云竟然会去重新查看宁不易案子的卷宗,为什么?因为自己发现他去了那处宅子吗?
还是因为那日二人的对谈?!
李牧云还问起自己,明显是对自己生出了怀疑!
秦莞一颗心狂跳一下,半晌才道,“李大人还说了其他话吗?”
展扬摇了摇头,“这倒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