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莞用晚饭,秦莞想到要见燕迟只得推辞,“不瞒王爷,大伯和两位表兄昨日进了宫一直未曾出来,今日我还得早些回侯府去,晚饭就不留了,我再给世子殿下看看眼疾,待会儿便要回去了”
宫里的事百姓们不清楚,可皇室的诸人却不可能不知道
怡亲王笑意一淡,叹气道,“那也好,我便不多留你了,你大伯的事,你暂时可以放心”
秦莞知道怡亲王的意思,心底微微一安,燕泽便请了秦莞和岳凝去花厅,号脉之后秦莞道,“世子殿下的脉象并无异常,眼周的经络也舒活了许多,倒是不必再施针”
燕泽笑道,“那便是缺个机缘了,我等着那日便是”
秦莞看着燕泽的眸子有些欲言又止的,却到底没多说什么,燕泽说完了这话,却微微轻咳了一声,岳凝立刻道,“三哥怎么了?今日这样冷,你的衣衫太单薄了!”
燕泽是出了门的,他里面一袭单薄的广袖白衫,外面加了一件大氅,他的肤色本就偏白,在这样的下雪天里,整个人便有些冰肌玉骨之感,看着就叫人觉得冷,秦莞上下打量了燕泽一瞬,也叮嘱道,“殿下今日去的是哪座佛寺?”
燕泽微微一笑,“城外的法华寺”
秦莞叹了一声,“那里很有些远的,殿下虽是男子,却也要注意,若是染了风寒,对眼疾也不利”
岳凝也道,“就是啊三哥,你的手都是冰的”
燕泽无奈笑起来,“知道了知道了,这不是回来了吗?”
秦莞想了下又道,“不知道在法华寺供奉长明灯难不难?我也想给父亲母亲供奉一些”
燕泽温和道,“不难的,各处佛寺都一样,多捐些香油钱便是了,法华寺的方丈和我父亲有些旧交,你若是要去供奉,只管拿了我们王府的帖子去便可”
秦莞一笑,“世子殿下可供奉了经文?”
燕泽颔首,“自然是要的,本来还要做几场法事,可前几日做过了,便未曾再做,供奉了长明灯,再供奉了几卷经文,又请了方丈师父帮忙供奉了几件法器便好了”
岳凝闻言道,“三哥下次若去拜祭可要带着我”
燕泽笑着颔首,秦莞见状便提出了告辞
从怡亲王府出来已经是暮色降至,秦莞吩咐马车直奔睿亲王府便开始沉思起来
为何去了佛寺的人,身上却没有一点香火气息?
七七四十九盏长明灯,便是没有点香烛,光是那松油的味道都不小了,燕泽身上的大氅还带着几分冰霜水汽,是没有换过的,既然如此,为什么没有一点味道呢?
秦莞揉了揉眉心,燕泽好端端的,为何撒谎?何况,他撒的谎,还不止这一个
想到岳凝,秦莞的眉头皱的越发紧了,这座京城比她想象之中的更为复杂,这里的人永远不能以表象来猜度,悠然闲适的怡亲王和燕泽,又在其中扮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