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有皇上未登基之前的画作,虽然秦莞和燕迟都没明说一定要小心行事,可秦莞已经下意识的谨慎起来
闻言燕离也不再劝,一转口倒是自己和太后求了一幅画去,太后拿燕离没办法,只得由着她
几人陪了太后一下午,等日头西斜的时候,秦莞便告辞离开,燕离见她起身,自己也一同告辞,二人出了正殿,刚走到门口便看到一个小太监在和陈嬷嬷低声禀告什么,陈嬷嬷的脸色极其难看
秦莞和燕离对视一眼,一起走上前去,燕离问,“发生何事了?”
陈嬷嬷回过身一看是秦莞和燕离,立刻便让那小太监退下,“殿下,郡主,是长信宫的事”
一说起长信宫,燕离眉头皱的更紧,“冯贵妃?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陈嬷嬷面露难色,“这话本不应该和殿下说,不过殿下在这宫中行走,早晚也要知道的,就是……冯贵妃最近病了”
燕离还不知道中邪闹鬼的说法,无奈道,“病了就请太医,怎么还找到你这里来了?眼下皇祖母身体不好,难道还管贵妃病不病的?”
陈嬷嬷苦笑,“不是这么简单的殿下,冯贵妃病了,可是成王殿下觉得她不是病了,而是中邪了,今日请了钦天监的术士去长信宫做法,您知道的,太后娘娘最不喜欢这般,所以才有小宫人来报”
“病了不看病,反而请术士?!成王怎么忽然信起了这些东西?!”
陈嬷嬷无奈叹气,“听说请了太医的,只是也看不出什么来,只说贵妃是忧虑太过,开了方子喝了药,也不管用,可谁也不知道她在忧虑什么,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往常最喜欢往崇政殿走动的,可这些天硬是没去一次如此也就罢了,还彻夜睡不着觉,做噩梦,还怕有人害她,哎,也难怪成王想偏了,的确有些怪异”
燕离凤眸微狭,“术士做完了法事,说什么了吗?”
陈嬷嬷摇头,“什么都说不出来,那可是长信宫,术士也不敢乱说”
好似变了一个人……
往常最爱去崇政殿,如今忽然不去了……
夜里难眠,做噩梦,害怕有人害她……
秦莞听得眉心几跳,冯龄素这样子,和瑾妃出事之前的惶惑很相似,而瑾妃是因为知道了那个秘密,难道冯龄素也知道了?秦莞忙问,“贵妃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病的?”
陈嬷嬷想了下道,“应该是……五公主出嫁之后!”
五公主出嫁那日秦莞没有入宫参加典礼,可那一日听闻皇帝放出了太子和皇后送嫁,因为这个,消息传回侯府的时候胡氏还以为皇后和太子要拨开云雾见青天了,可没想到皇帝真的只是为了让二人送嫁
那日皇后出了坤宁宫,受辞礼,登高楼,按理说是和冯龄素打过照面的,难道说……
秦莞心底有了几分怀疑,却不敢确定,而这个时候冯龄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