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人好好惩治一顿的。”
秦莞摇头,“我自然不疑姨母之心,只是刚才那陆静承说起姨母之时语气颇为不屑,我猜想,陆静承和姨母多半是对立的,他一个小辈却那般无礼,背后多半有人撑腰,只是我不知陆氏族中恩怨,可不论如何,姨母要因我而发落那人,想必会遇到不少阻力,我担心事情闹大了姨母会难上加难。”
茯苓有些不解,秦莞却也没有多言,只回了暖阁等白枫的消息。
足足等了半个时辰白枫方才回来。
“王妃,属下跟过去的时候,陆夫人径直去了东苑,那陆静承正在哭闹,说自己不过是扰了一娇客罢了,就被我们的人如此对待,陆静承的父亲和母亲皆在,他的父亲,乃是陆氏二房的家主陆博庸,那陆氏二老爷和二夫人都是不好相与的,听闻夫人要将陆静承送去建州城,当下就撒起泼来。”
“属下听那意思,那些人是在指责夫人,说她纵容五房丢了那般大的产业,还闹出了人命,却不追究,如今陆静承不过是一点小错就要被如此发落,那二老爷还说,要即刻找其他几位老爷过来,好好商量一下,要么分家,要么就让夫人选出下一任家主来,还说要写信告诉族中耆老,让他们来评理!”
“那二夫人更是嚎啕大哭,一说要追究是谁伤了她儿子,一说不如自己一头撞死让大家看看家主的威风,总之,属下听了半晌,皆是那二人的撒泼之言,夫人本来要命人将那陆静承强拉出去的,可是没多时隔院又来了两个中年男子,似是陆氏的三老爷和四老爷,二人见状皆是向着那二老爷说话,夫人生生被气的不轻。”
“属下离开之时,只看到夫人将东苑往这边的门封了,又派了守卫守着,只说他们要住无所谓,却是不许乱走,如此那边也才消停了几分,估计晚间时候夫人会来和王妃说此事。”
白枫说完,秦莞一脸的意料之中,茯苓道,“夫人是家主?怎么其他人还敢如此不要脸?”
秦莞摇了摇头,“姨母遇到难处了,被人抓住了把柄,自然受人掣肘。”
燕迟在的时候秦莞便有了推测,奈何他几番探问,陆由心都不愿说,后来燕迟去往黔州,一时秦莞也没发现更多的异状,直到今日,若非白枫去听到了这些,只怕她还不知到底是什么样的事让陆由心作难。
“白枫,你去查一查,看看那二老爷口中的事是哪般,还有如今东苑住着什么人,都详细的查问一番。”
秦莞略一沉吟,还是下了这道命令,她本不打算做到这一步,可如今陆由心处境艰危,她亦要控制局面免得暴露身份,还是知己知彼为好,白枫领命而去,秦莞则细细思量了一番。
到了晚上,陆由心果然歉意前来,说人没能送走,却已经被看管了起来,她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