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们应声出门,胡光德便被架着走了出去
“哎哎哎,我会走!四少爷在哪……”
“二小姐,小人不想见四少爷,小人也没有听四少爷的话……”
推推搡搡的话渐行渐远,屋子里,陆由心放在椅臂上的手却在发抖
一旁侍候的黄嬷嬷也品出了胡光德话里面的意思,当下也是骇然不已!
刚才胡光德那话的意思分明是在说,死了二十多个人让五房遭了大难的矿难竟然是陆静承吩咐的!
目的只是为了让五房栽个大跟头!
陆由心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半晌又一掌拍在了椅臂之上,“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就说好好地怎么塌了两处井道,事情刚一出人就跑了,这根本就是早有预谋!这畜生!这畜生!”
陆由心狠狠骂着,内室的秦莞亦忍不住走了出来,刚才她听的分明,也瞬时知道了矿难的缘故,心中也震惊不已!
秀山矿是五房接管,亦让五房得了势,那陆静承为了让五房出错,竟然造出了这么大的矿难,活生生二十多个人的性命,他在锦衣玉食的宅邸之中轻飘飘一句话就决定了!
秦莞见过诸多令人胆寒的案子,可若陆静承这般的却还是少见!
看着怒不可遏的陆由心,秦莞一时不知该如何安慰,“姨母,事情还要等那胡光德详细招来”
陆由心点了点头,一旁黄嬷嬷见她如此生怕她气厥过去,连忙斟茶抚背,陆由心双手发颤的捧着茶盏,却没有喝,半晌,才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来,白着脸道,“我原来甚至想过,是不是建州其他几个大户捣的鬼,可没想到,竟然是我陆氏自己人,是我陆由心的亲侄儿!这个孽障!当真是死不足惜!”
若这二十多条人命皆是因陆静承而没,那他的确是死有余辜
秦莞虽然心寒却没有陆由心这般暴怒,陆静承纵然死有余辜,可他也是为人所杀,到了这一步,秦莞不由将矿难和陆静承的死联系在了一起,五房矿难的缘故至今没找出来,但是会不会有人知道了所以来报仇呢?
可陆隋永的话和那本春宫图册又如何解释?
秦莞心底谜团未全部解开,没多时,胡光德被两个侍卫又架了回来!
秦莞先一步进了内室,而再进门的胡光德却面色惨白连路都走不了了,仔细一看,还能发现他袍摆之上略有湿意,竟然是被吓得失禁了!陆由心心底怒火无从发作,看到这样的胡光德恨不能上前一刀结果了他!
“如何?看到了你的四少爷了?!”
陆由心压着火气,这话却问的咬牙切齿,侍卫将胡光德扔在地上,胡光德瘫坐着爬都爬不起来,“四、四少爷怎么会死……怎么会死……二小姐,你怎能……”
陆由心冷笑一声,“做下了那等恶事,我一剑了结了他已是轻的!如何?你说是不说?我连自己的亲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