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消息,如今被陆静修这般一说,京城的所有人和事都浮现了出来,当下十分揪心,她下意识抬眸看着今夜的夜空——
白日是晴天,晚上的夜空也是一片澄然,一轮弦月挂在天边,周围散落着几颗微弱的星芒,秦莞不懂天象,不知道哪一颗星星才是荧惑星,可既然消息已经流传开来,便多半是真的,战乱将起,燕迟眼下更处于战事之中,秦莞一下子便生出了不安之感……
“郡主可知荧惑星是哪一颗?”
陆静修见秦莞面露凝重,方知自己的话她听了进去,连忙一问
秦莞摇了摇头,“这个我不知”
陆静修眼底微亮一下,连忙抬手便指,“看到弦月左下,那颗最亮的星星了吗?那便是荧惑,荧惑往下,便是星宿,今夜天气好,适合观星,到了后半夜,只怕心宿便看不见了”
秦莞照着陆静修说的去看,当真看了那两颗心,“看来战事是无法避免了”
陆静修闻言也点了点头,“是这样,莫说是北边,便是西边,只怕也不安稳了”
一听这话,秦莞转眸看着陆静修,说起了西边,秦莞的目光便带上了严肃,陆静修不敢与之对视,只转身道,“黔州这两日有些异动,今日我去建州城,看到建州城增加了防卫,有许多从黔州过来的流民连建州城都入不得,听他们说的,前两日有一队兵马忽然出现,和黔州总兵在黔州南边的驻军对上了,这几日只怕已经打起来了”
陆静修并不知道那些人是从哪里来的,至今,也不知道燕迟去了何处,可凭他的猜测,只以为睿王殿下必定是去了朔西,可黔州的事,多半和朔西有关,见自己一说朔西和黔州秦莞的面色便如此严峻,他更是笃定了自己的念头,想到秦莞被燕迟安顿在此夫妻相隔,他便对那传言之中的睿王殿下生出了几分不屑
“那些流民可还有说别的?”
秦莞一直在等黔州的消息,和陆由心说了之后,陆由心也派了人出去打听,可消息还没送回来
如今听到陆静修这样说,自然不得不问
陆静修回身看着秦莞,“大多数人都说黔州驻军也算是精锐,此番黔州起了战事,不知道要纠缠多久,时间越久百姓越是受苦,接下来,建州城只怕更会戒严,这些流民们年都没法子过了”
秦莞眯了眸子,“黔州驻军多年未经战事,其实也说不上精锐”
黔州驻军的士兵不算精锐,只是那蒋和英曾是朔西军中出来的罢了……
秦莞心中有谱,陆静修道,“那也不一定,毕竟黔州驻军在黔州多年,这一点上却是旁人比不上的”
秦莞没再反驳,只因陆静修这话也有几分道理,见她不语,陆静修忙道,“郡主在担心吗?”
秦莞抬眸,她从陆静修这里得了消息,却是不打算和他深谈,便道,“倒也没有,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