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本书,却不知道原来拿回来的是春宫图册……
见秦莞一副泰然模样,背脊一挺也装作毫不在意,然而眼神一瞟看到了白枫,当下,面颊烧了起来
“奴婢……奴婢们知道……”
春宫图册本就是画的床笫之事,陆静承下作好色,又阅人无数,可想而知看春宫图册对他而言并非不可见人之事,尤其当着这两个侍奴的面,只怕他还觉得别有趣味
秦莞见这两个侍奴面颊绯红,语气更严肃了两分,“那春宫图册和一般的并不同,画本最后所画你们可知道?”
话音落定,这侍婢二人更是低低的垂了脑袋,二人缩着肩膀,连耳朵都红透了
“知道,奴婢们都知道……”
秦莞眯眸,“那你们可知道,你们的主子,是否有此癖好?”
秦莞言语不详,这两个侍奴却是听懂了
“四少爷……四少爷他的确有……”
一个侍婢颤颤巍巍的说了一句,另外一人接着道,“也是今年下半年才开始的,四少爷与友人游玩,被带去了……那种地方……想来是见识了一回,回来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这才叫人买了这图册来,四少爷看重容色……有次听他说,他似乎在外面包了一位小倌……”
话说到这里,秦莞便陷入了沉思,小厮和近身的通房侍婢并不同,房中私事必定是这二人知道的多,而那两个小厮,却是有别的用处的
“你们四少爷在白鹿洲中,和谁关系稍好些?五少爷不必说了,六少爷和九少爷,他对谁好些?”
这么一问,那二人想了片刻,还是那答话更多的道,“非要说的话,便是九少爷了……四少爷不论男女,都喜欢和样貌俊美之人交际,九少爷生的俊朗,这一点,四少爷曾偶尔提起过”
秦莞道,“如何提起的?”
“就是类似……老九的模样可是越来越打眼了,或者说老九的模样可是比谁谁谁都要耐看了,四少爷通常都是那外面俊美之名远播的伶人作比较……”
秦莞眯了眯眸子,又看了二人一眼,“可还有别的话要说?”
二人抬起头来,疑惑的看着秦莞,秦莞道,“你们是陆静承身边最亲近的人,他忽然死了,你们心底只怕也有甚多疑虑,若觉得有何处十分古怪,便可说来,若有用,也算你们立功了”
这么一说,这二人立刻面露惶恐,眼珠儿一转奋力的想起来,想了半晌,其中一人道,“奴婢想到了一件事,不知道是否有用……”
秦莞眼神示意她说下去,这侍奴便道,“奴婢记得,四少爷第二次夜里出去,回来的时候是颇为气恼,说过几句故意吓人的话……类似‘逃不出爷的手掌心’,‘惹恼了爷让他全家陪葬’之类的话,当时奴婢想着,他这些日子夜里独自出去,不知道是去见谁的,可不论是见谁,只怕是又对外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