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被关了多日,此事神态和那两个侍婢的容色相差无几,皆是狼狈惶恐,进的门来便行了磕头大礼
秦莞还照适才那般晾了二人片刻,见二人面上的戒备被畏怕取代,方才开口问了几个简单的问题,不外乎是陆静承有无和人结仇,这二人虽然是小厮,回答却也和两个侍婢的回答无二,在这白鹿洲之中,唯一和陆静承表面上结仇的便是陆静修,而对其他人,陆静承还是保持着表面上的客气,旁人知道他性子不好,也不会主动招惹
顿了顿,秦莞又问,“陆静承和胡光德的事你们可知?”
刚才那些问题,黄嬷嬷此前也问过,这二人还算对答如流,可这话一出,却是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吓得这两个小厮面无人色!秦莞见状冷冷笑了一下,严肃森寒的目光悬在二人头顶,不过片刻,二人面上冷汗便落了下来
那高个小厮抹了一把脸,当先咽了口口水道,“知道……小人知道……”
秦莞淡淡的点头,“你们也不必害怕,胡光德如今已经被捉到了园子里来,你们只管将知道的说出来便罢了”
那高个小厮身形一颤,矮个小厮则更为绝望,他们二人是陆静承的爪牙,期间送信往来,少不了他们二人跑腿,这些事,他们自然知道的一清二楚,二十多天人命的大案子,再加上害了五房,这二人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听秦莞说胡光德也被抓了过来,那高个小厮闭了闭眸子,再睁眼之时眼底已满是祈求,“小人……小人知道这件事,大概是大半年之前,有一次二老爷和夫人说起了五房的矿业,说秀山矿业进项大,不该由五房掌着,便是回到大房手里也是好的,可夫人言语之间对五房颇为回护,对九少爷更是器重,二老爷回来便大发脾气,还说夫人要选九少爷承嗣了,当初这事在二房闹得很大,四少爷知道了这件事,心底也格外的愤懑”
“那之后四少爷便动了要算计五房的念头,先是想抓住五老爷和五夫人的错处,结果查了许久,也没查出什么来,后来便想看看九少爷有什么不端之处……”
说至此,那高个小厮眼神闪了闪,转而道,“结果也没查出什么来,四少爷十分失望,这才慢慢的打起了秀山矿上的主意,三个月之前,四少爷和胡光德联系了上,造矿难的主意是胡光德出的,当时……当时谁也没想到会闹得这样大,一下子竟然死了二十多个人,事发之后,四少爷起初有些害怕,可得知两个关键的管事都跑了这才放下了心来”
秦莞盯着这高个小厮,“你们四少爷,查九少爷是如何查的?”
这么一问,高个小厮面上冷汗更是横流,“就是……就是查九少爷在族学之中可有不端之处,就是这样……”
秦莞唇角牵起一丝笑意,可那笑意却没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