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西临城的王府和京城一般建制,只是没有那般多百年古木罢了,如此,便可不委屈你了”
秦莞便转身望着燕迟,“我不委屈,别说无需我上阵杀敌,便是真有那一日,我也无惧”
燕迟听的笑起来,“若真有那日,便是我的无能,我绝不会让自己的女人去手刃戎敌”
秦莞抱着燕迟肩膀,“反正我不要独自去西临城,我看你为我买了许多衣裳首饰用的看的,那些对我而言都不算什么,我可以和你轻车简行去找楚将军他们汇合,你要做什么便去做,给我一个遮风的地方呆着便好,谁若是受伤了,我还是大周最好的大夫,我到时候岂非也可帮上忙了?”
燕迟听着却苦笑,“你没见过,这可和你剖验尸体不一样”
尸体是死人,且寻常只有一具尸体,可战争却不同……
要眼睁睁的看着千军万马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看着一个个活生生的人断臂破肚,那样的场面,到底和验尸不同,可秦莞并非想不到,秦莞眨了眨眼,“我自然比不上你们来的胆大,可我也不势弱,我也不想给你添麻烦,却想知道你从前十多年是怎么过来的……”
说完这些,秦莞低声道,“要是实在嫌我碍手碍脚,那我先去西临城也可”
秦莞说这么多的确存了私心,前次燕迟去黔州她便没去,这次她不想又分离,她想看看燕迟过的是那般日子是真,想陪着燕迟是真,想帮上忙也是真,可若实在不便,那她也只好去西临城等着燕迟
听着秦莞低落的声音,燕迟浅吸口气忍不住在秦莞唇上亲了两口,“自然不是,只是不愿让你吃苦头”
秦莞忙抬起头来,“我又不怕!我既与你为伴,与其选择分离,我更愿意吃些苦头”
燕迟便紧紧抱住秦莞不再多言,“那便真的轻车简从?”
秦莞愉悦的点了点头,“我这就去吩咐茯苓去——”
说着便要挣开燕迟怀抱,燕迟笑着将她按住,“不急这一时,我还想同你说说话,从前不必想往后要住去西临城王府,后来局势变化,我们去了西临城,睿王府便不是从前的睿王府了,这才想和你多说些……”
秦莞便听话的靠着燕迟,燕迟便将西临城的事娓娓道来,“……朔西的百姓最为淳朴,等你去了便知道了,等你见识了西临城的东西卖的有多便宜,只怕会说我此前买的东西亏大了,那边天亮的晚,天黑的也很晚,那里有一种果子极是甘甜,每年夏日当地的城令便要送好些入军中,朔西上的百姓,都是靠朔西军回护过日子,为了这些人,朔西军不敢懈怠哪怕一日,而他们,也从未想过离开朔西到北边更安稳的地方去……”
燕迟言语悠长而温暖,秦莞静静的听着,忽然觉得,即便说起京城,燕迟只怕也难有如此温和的语气,而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