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奔逃”的人也没有敢回来施救,而同时,山岭之上静悄悄的一片,安静的好似真的没有人一般,秦莞背脊笔挺的坐在马背上,心底有些不忍即将溢出,可却被她狠狠的压了住
没有人去管落马的兵将,反倒是因为有人落马,队伍之中响起了阵阵的惊呼,楚非晟的队伍好似更恐惧了,而追兵们听到这动静,当下杀心更重,眼见要进山坳,也丝毫没有减慢速度,山岭之上仍然安静的只有风声!
楚非晟前面已经出了山坳,后面追兵的先头部队却已全数进了山坳,慢慢的,越来越多的追兵进了山坳,眼看着队伍越来越长,而前面的先头部队似乎都要离开山坳的时候,秦莞以居高临下之势看到对面山梁之上亮起了一抹微弱的火光,而同一时间,山坳出口的方向楚非晟反杀了回来——
喊杀声随着火光的亮起骤然出现,直惊的山坳之中疾奔的队伍骤然减了速,甚至还有许多战马被惊到,顿时在队伍之中疯跑起来,变故忽生,底下先乱了,而楚非晟返身杀回,先堵了追兵们前进的路!
“有埋伏!有埋伏——”
“将军!林将军!我们中计了——”
意识过来的士兵们开始高声呼喊,然而就在这时,如蝗一般的箭雨已经朝着底下混乱的人群纷纷落下,山梁之上的士兵以绝好的地势先射中那些拿着火把举着令旗的,很快,山坳之中的光暗了三分,惨呼声亦越来越多,血腥气终于浓郁到不可避免的传到了山顶秦莞的位置,她眉头皱着,终于知道为何燕迟能悠然带着她观战
林徐贵太大意了,林燮也太大意了,进山坳之前,他们甚至没有丝毫的犹豫,久在京城的他们忘记了这里是朔西,而朔西本就是朔西军的地盘,他们以为人多势众便是绝好的优势,却没有想过雪夜之中处处可藏杀机
箭雨之后还是箭雨,可底下的人甚至看不到山梁之上哪些是树的影子哪些是人的影子,有人转向而逃,有人张弓乱射,亦有人下马想往山梁之上冲,可总是走不到两步便被一箭射了下去
场面几乎是一边倒的优势,领兵的林徐贵到底还是看出了这一点的,当下便喊起了“撤退”!
一旁跟着的林燮时不时用刀剑挥走山上射下来的乱箭,一边道,“将军!为何撤退!咱们比他们多一倍!”
林徐贵没好气的道,“多一倍又如何?天时利地皆在他处?再不走我们要全军覆没!”
林燮不敢乱说,抬眸往去,却当真看不清敌人在何处,亦不知敌人有多少,而看了看自己的周围,坐在马背上安然无恙的人却越来越少,林燮握着长剑的手一抖,巨大的恐惧漫了上来!
“林将军!后面的路也被堵住了!他们有人断后!”
“林将军!前面楚非晟杀了回来了!”
“林将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