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觉得郡主的婚事当前,不应该离人。”
岳凝闻言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外头装扮一新的院子,忽而道,“国难当前,婚事又算什么?”
一旁绿棋没听清楚,“郡主您说什么?”
岳凝摇了摇头,只是吩咐,“将我的承影剑拿出来,再把我常穿的衣服收拾收拾。”
绿棋笑道,“早就准备好了的,这些都是要带过去的。”
岳凝没说话,只一个人在门口怔怔的站了许久。
第二日一早,绿棋起身来到了正房之外,却见房门紧闭着,岳凝还没起身,自从十五岁之后岳凝便不让侍婢们守夜,是以绿棋只吩咐了小丫头在门口守着,等岳凝起来服侍梳洗,而她则去了厨房端早膳来,去了两盏茶的功夫绿棋才回来,却见房门仍然是闭着的,那小丫头也说岳凝还未起身。
绿棋看了一眼今日的天色,眉头微皱,“若是平日,郡主早就起来了,莫非是病了?”
绿棋说完,上前便去敲门,不想敲了几下也没有人应,这一下绿棋可是慌了,忙推门,谁知这一推门却开了,绿棋叫了几声郡主,急忙朝着内室去,可等到了屋子里,却见床榻之上被褥放的整整齐齐,一点不像有人睡过的样子,绿棋当下便心慌起来,“郡主?!郡主您在哪里?!”
绿棋一边叫着一边去到了暖阁,没有看到岳凝的人,却只看到了榻几之上放着一封信!
绿棋上前一看,却见上面写着“祖母亲启”四个字,绿棋面色一变,连忙拿着信便去寻太长公主!
等到了太长公主处,绿棋刚说明缘故,太长公主便将信拿去打了开,刚看了几个字,面色就变了,渐渐地,太长公主面色越来越难看,最终,整个人跌坐在了矮榻之上,正在这时,江氏和岳稼等人收到消息都赶了过来,纷纷问发生了何事,太长公主将信递给江氏,苦笑道,“凝儿走了,说让稼儿速速北上驰援,说她……说她去找莞丫头了!”
江氏和岳稼几人分别看了信,都一个个面色暗沉,江氏怒道,“当真是胡闹,竟然就这么一声不吭走了!稼儿,眼下去追可还来得及?她一个人出去,若有个好歹该如何!”
岳稼道,“只怕是来不及了,妹妹的性子您是知道的。”
太长公主长叹了一口气,“罢了罢了,难怪她这些日子总是不对劲,想必心底是有什么不能告人的苦衷的,既是如此,我们难道还能生生逼她嫁人不成?!事到如今,且派出几个人往西边去找,看看能不能追上,追上了也不必回来,只需护她周全便是,我们几人,只管想想如何解决明日的事才好。”
江氏又气又担心岳凝,“如今怎么办呢?这是懿旨赐婚……幸而因为前岁的事没有敢请那么多人,如今只能一家一家去说了,重点是泽儿那边如何说是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