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皇后娘娘也是知道的”
秦莞拉了一把燕迟,“我自己便是大夫,你不必担心”
燕迟又担心又激动,片刻之后,忽然一把又把秦莞打横抱了起来,“便是不必做别的,你也应该好生养着才是,我这就带你回宫”说着又下令道,“宫宴继续!今夜皇后有孕,朕要大宴群臣!还要阖宫重赏,白枫,你去安排——”
害怕內侍安排不到位,燕迟又吩咐如今已经是御前侍卫的白枫,白枫自然领命而去!
燕迟不管不顾将秦莞抱回了龙辇上,秦莞失笑道,“我还没和师兄说上两句话,你怎就……”
话音未说完,燕迟已捧着秦莞的面颊吻了下来
秦莞接下来的话都被燕迟吞入了腹中,等一番缠绵完了,燕迟才呼吸不稳的道,“我只想与你独处,旁的任何人都是打扰,莞莞,我真的很高兴,我燕迟,要为人父了!”
秦莞只觉燕迟欢喜的小孩儿心性都冒了出来,可见他如此开心,她也心底一片热烫,当下便也顾不得什么宫宴师兄了,只倚在燕迟怀中一起往未央宫去,因秦莞有孕,燕迟特意让侍卫行的慢些,因此,这一条宫道走的时间就格外的长,刚走到一半,竟然下起雪来,秦莞靠在燕迟胸前,看着外面徐徐落下的素雪,却觉这一方小小的天地要与世隔绝了,燕迟为她挡尽了寒风雪冷,而接下来,她还要和他走完这一辈子
消息传到了锦绣殿,一时整个殿阁都欢喜起来,有真心担心秦莞的,也有为皇嗣延绵考虑的,总之帝后虽然不会回来继续饮宴,可朝臣们便都借着如此喜讯推杯换盏,便是不愿喝酒的,也要破戒沾沾喜气!
展扬因亲眼看着秦莞不适,心中便比旁人格外担心,此刻得了这消息,哪里又不喜悦激动的,不仅喝了那满满一杯葡萄酒,但凡有过来敬酒的,也都来者不拒,如此一来,便直饮酒到了二更时分方才散了
旁人都有华丽车架仆从成群,展扬却是孤身一人出了宫门,在禁军处找到了自己的马,他醉悠悠的上了马背朝自己的宅邸而去,虽然如今已经是大理寺少卿,可展扬的住处,却仍然在城南一处寻常的二进小院之中
他趁着风雪,想到燕迟和秦莞对他的赞赏,面上笑意微深,再想到秦莞怀了龙脉,更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新朝伊始,帝后皆是他打心底敬服之人,他只觉得,这远大时节,绝不可辜负二人厚望
等到家门进了院子之时,展扬已经满头满身皆是雪沫,这院子他住了二十年,颇有些老旧,此刻未曾点灯,更是一片漆黑,他系好了马,关上院门,脚步有些虚浮的进了屋子,摸出火折子点了一盏灯,他又回身关好了屋门,去一旁的案几上摸了两块点心,一路朝着最里间的耳房走去,到了耳房,他将靠墙放着的一个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