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既是紧张又是兴奋,他隐隐约约感觉自己可能要见证奇迹了
高源守在郝大爷病床前,气质沉凝如岳,双目闭着,似有威势
所有人都很紧张
王汉章和李院长蹲在医院大门口抽烟,别人都很紧张,就他们最为悠闲不知不觉中,他们也染上了李胜利的坏毛病,把高源看的无所不能了
王汉章抬眼看一下病房窗户,他把烟头往地上捻了捻,说:“高源大夫又坐在病人床头”
李院长把王汉章的烟头捡起来看看有没有抽干净,他道:“又吓唬阎王爷呢”
王汉章给听笑了
……
“高大夫,快十二点了”郝美玲陡然紧张起来
高源这才睁开眼
屋内郝家亲友全都屏住了呼吸
高源看向了郝大爷,再度上手诊断检查
郝美玲则不停看手表,又不停看父亲的情况,焦急不已
外面,韩岱老师正在往里面挤
其他中医大夫亦是焦急的很
“十二点了,十二点了”医院的钟声咚咚咚在响
“让我进去呀!”韩岱老师跟蛆一样往里面拱
万老自持身份,不肯去挤,可也努力抬着头张望,想看看患者的情况
袁海局长看的嘴巴发干,他左右一看,却没看到王汉章和李院长他都要急死了,这两人却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他不禁心里暗自吐槽,这基层来的同志怎么这么淡定!
屋里面
“我爸没死,我爸没死,高大夫,高大夫”郝美玲声音急促,更是紧张到了极点
郝家亲友的心也悬到嗓子眼了
高源松开了诊脉的手,他喊道:“郝大爷,郝大爷”
“额……”郝大爷含糊答应
高源询问:“心里还难受吗?”
“额额……”郝大爷努力摇摇头
高源点点头:“心悸应该是停了”
“什么?”朱主任闻言赶紧带着听诊器过来听了,他惊道:“哎呀,纤颤停了,纤颤停了!”
高源终于露出微笑,面对郝家亲友期待的眼神,他对郝家长子道:“把办丧准备的粮食菜品,做成答谢宴吧,总不好让人白跑一趟吧?”
“你是说……伱是说……”郝家长子惊喜地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高源点点头,笑着说:“你们这么多粗壮汉子在这里,阎王也怕挨揍啊”
“哈哈……”屋内人狂喜
外面中医大夫听到里面的笑声,他们也是齐齐一愣
“活……活了?”旁边中医不敢置信地说
万老面露骇然,他惊叹道:“老夫从医五十多年,至今日,方看见奇迹!高源,真乃神人也!”
韩岱听到里面的欢声笑语,更是急的不行,一个劲儿地往里面拱
袁海局长迅速回过神,而后快速冲上前把韩岱老师给一把拽了回来
韩岱老师都拱进去一半了,一下又被人拖回原地,他正想骂街,却见对面是领导,他问:“你干嘛?”
袁海一把抓住韩岱的手,非常热切地说:“韩大夫,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