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也不会逼着沈丛云非要改姓严了,所以两人天然就是一对矛盾
要解决两人的矛盾,就得从他们最看重的家族名誉上来处理
高源见严桥不理他,他便自顾自说道:“既然严老前面想让我们算一算账,那我们就一样一样算您对沈大夫的确有收留之恩,可沈大夫也有冲喜之功,所以这就扯平了”
“十年吃住,哪怕是招个佣人,你也得管人吃住,还得给人工钱,这一点也扯平了至于嫁女儿,招女婿,婚姻的事情你情我愿可不能算账所以说来说去,就是一个学医加上一个离婚的事情,是这样吧?”
严桥突然又睁开了眼,他很想说不是,因为在他看来沈丛云就是十恶不赦之人,怎么掰扯着就剩这么点了?可他又反驳不了,因为本来就是这样,他道:“那还不够吗?单一个骗学我们严家医术的事情,就够他千刀万剐了!”
高源吃惊道:“这么严重吗?”
严桥怒道:“废话,你大剂量使用乌附药的窍门,能随意教给别人吗?别人来偷学,骗学,你能不气吗?”
高源只回答了后半句:“来骗来偷,我肯定是会生气的”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严桥冷哼一声
严桥指着沈丛云鼻子骂:“你若知些廉耻,你就只用你自己的外治法治病救人,不该再用我们严家的内治医术可惜,你永远都是个不知廉耻的小人”
高源对严桥道:“严老,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为何不想一个更加合适的解决方案呢?”
严桥问:“什么方案?”
高源道:“你们重新做回一家人,不就不存在什么偷学还是骗学了嘛”
严桥惊怒道:“你说什么!你还想让我跟这种小人成为一家人?”
高源赶紧劝道:“你也应该为您女儿想想看,她的病情我也听说一二了,她现在已经起不了床儿子再孝顺,也总不方便给母亲每日擦洗身子,把屎把尿,换洗衣裤吧?她总需要有人照顾,不是吗?”
这话一出,原本正欲暴怒的严家人一时也陷入了沉默中
沈丛云看一眼高源,而后又低下了头
高源劝道:“再这样僵持下去,只会苦了家人,对您严家来说,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严桥不说话了
沈丛云偷偷看高源,他隐隐感觉高政委又要现身了
高源道:“其实说白了,你们的过节甚至都不能称之为过节对您来说,沈大夫是叛出严家了可沈大夫究竟是一个有骨气的男人,对于您来说,您是想要一个唯唯诺诺的上门女婿,还是一个有出息的能给严家增光增彩的真女婿呢?”
严桥皱眉看高源,道:“就他,也能给我们增光?不让我们丢人,便已经烧高香了!”
高源道:“当年沈大夫是光着屁股出严家的,可是出去之后,没过几年,他就能买房置地,从一无所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