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沈丛云的肩膀之后,就去忙他的事业了
春去秋来,秋来春去
沈丛云抱上了重孙子
而入狱的严旬也终于等到了出狱的时候
“出去之后,重新做人走吧,别回头”
严旬有些踉跄地出来,刺目的阳光晃的他睁不开眼,他左右看看,根本看不到来接他的人他只得又把头低下来,蹒跚着走到路边上,裹紧了身上单薄的衣服明明现在天气舒爽,可他却感觉很冷
他慢慢在路沿上坐了下来,低着头,眼泪止不住地掉下来老婆已经跟他离婚了,孩子也从没有来看过他,他寄出去的信每次都被退回来,说是无人接收,他也不知道老婆孩子去了哪里
入狱之后,他不仅失去了事业,也失去了家人一把年纪的他,惶惶然如同丧家之犬尽管出狱了,可他却不知道有什么地方是他能去的
一想到这里,严旬止不住地悲伤难过,他用力地抠着自己的手,划痕一道又一道,泛出鲜红的破碎感
“干嘛,想自残?”
突然,有个声音在头顶响起
严旬抬起头,泪眼婆娑中他好像看见了他老师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