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诗社作的一些诗今天是诗社成立的第一天,有跟您说过的”
“想来也是胡闹,我看看”
金总长认为他的这个儿子不太靠谱
把那十几张纸拿了过来
看的很快,把这些诗词都过了一遍
“这就是你们诗社里头的诗?形式都不像,倒是酸气冲天的,叫人看的不痛快你是个不好读书的,在学校里头都只是挂个名而已竟然还想着办个诗社这个诗社,在我看来就不必要办了,还是要好好上学你在外边整天游手好闲的,是越来越不像样子了”
金总长有些生气
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自己的儿子不务正业,一身酒气的从外面回来,自然生气
他管教的不多,毕竟是内阁总长,有着大批量的公务,家事上就懈怠了很多
金燕西懵逼了,当真跟他老爷子说的一样很一般?
不应该啊,自己请的那些人,多少也算是有些名气的
也只是相对而言
金铨是总长,饱读诗书
能是总长的人,必定是人中龙凤,有手段的
他就是个最有才的人
看到金燕西拿过来的这些诗词,确实不怎么能入他的法眼
金燕西想到了鹿兆鹏,在他邀请的这些人中,鹿兆鹏给自己的印象是最深的,也是最神秘的
“爹,您再看看这一篇”
在其中专门把鹿兆鹏写的一首诗挑了出来
十多首诗,金铨总长只看了大半,质量都一般,只有一两首中规中矩,就没有继续看下去了
鹿兆鹏的诗刚好是他漏下来的
把诗接了过来,念道:“昨夜寒蛩不住鸣惊回千里梦,已三更......知音少,弦断有谁听?
梦里披荆斩棘铮铮之铁衣,
已乘昨夜长风随波东流去......”
“不错,这首诗还有点意思岳飞的《小重山》能续上两句,续的还行已经比很多所谓的诗人要强了”
金燕西赶紧接上话,“他叫鹿歌,燕京大学的高材生,为人随性洒脱,我跟其神交已久,目前是好朋友”
燕京大学是国内最高学府
能从里头出来的人至少有些东西
听到这里,金总长松动了很多
又把鹿兆鹏的另一首白话诗看了一遍
他是喜欢古诗的,但是对白话诗也不反对
认为古诗,白话诗,是可以共存的,共同发展
“这两首诗还不错,行了,这个诗社可以继续办下去”
金燕西办的这个诗社,比较散漫,就像是个俱乐部一样,没有规矩,其实也是这位金大少在闹着玩
他爹既不赞成也不反对
自己的儿子什么德行他知道,整天游手好闲吊儿郎当,但是还算是个好的小错误不断,大错误没有
“谢谢爹”
诗社,他爹能认可就太好了
办诗社要钱
别的不说,今天请客吃饭就用了几十块钱
他花钱向来是大手大脚
一个月的开支起码是一千块钱往上,这只是生活费,迎来送往的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歌琰 作品《白鹿原,我成了鹿兆鹏》第一百零七章 喂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