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郑锡丁笑道:“这孩子,跟为师还这般客气做什么,几步路而已,为师还不至于连这几步路都走不了”
步吉安笑道:“师父说笑了,快快请坐,咱们师徒边喝边聊!”
二人落座之后,步吉安先给郑锡丁倒了一杯酒,给自己倒酒的时候说道:“师尊,魏帅回信了”
听步吉安这样说道,郑锡丁没急着饮酒,低声问道:“怎么说?”
放下酒壶,步吉安从怀中掏出信来递给郑锡丁,“师尊,这是魏帅的信”
郑锡丁冲着步吉安点了点头,接过信来,展信看了几眼,抬头看向步吉安说道:“按照魏帅的意思,只是让何向风去见王上,这是何意?难不成魏帅对紫阳阁还是存有成见么?”
步吉安摇摇头道:“师尊,看未必,魏帅此举却是在保护咱们紫阳阁,您想想看,若是何向风说服了王上还好,可若是王上坚守与巴州的盟友关系,也许王上不会对何向风怎样,毕竟是扬州来使,可们荆州的紫阳阁呢?会不会落得一个通敌的罪名呢?”
郑锡丁端起酒杯,只是自己放在唇边,一饮而尽,思虑片刻说道:“此话有理,吉安,欲去拜访一下魏帅,看什么时候合适?”
步吉安陪着师父饮下杯中之酒,边倒酒边说道:“师尊若是不急,就再等上几日,等王都那边有消息传来,们再动身也不迟,不然以何向风的本事,们还是多去几人为好”
郑锡丁点了点头说道:“也好!”
与步吉安碰杯之后,随口问道:“副帅那边可有消息?”
二人一饮而尽之后,步吉安说道:“副帅去了趟春水城,如今也回襄阳了”
“春水城?”
谈话间,小二哥敲门而入,送进四盘热菜之后关门离去
待伙计离去之后,郑锡丁加了口鱼慢慢嚼着,吐出一根刺后,说道:“吉安,看王上只怕会信了何向风的话”
步吉安细思片刻说道:“难道是因为副帅?”
郑锡丁点点头道:“看来王上对这位巴州盟友也非放心,副帅不去东部的武陵,而是去春水城,那就很说明问题了,另外,听说武陵城的守将是从巴州归来的项飞昂?”
步吉安点点头道:“此事是王上一人决断,也不明白为何,而当初魏帅并未反对”
“看来此确有过人之处,听说此人就是咱们荆州之人”
步吉安道:“项将军是襄阳城人士,不过却未曾听闻有什么背景”
郑锡丁摇了摇头说道:“既然王上放心,们就无需操这个心了,来喝酒!”
二人饮酒吃菜
郑锡丁看着盘中之鱼说道:“这鱼肉好吃,却是有刺,做得不好,却又发腥,可喜吃鱼之人依然很多,只因抵挡不住其味之鲜美,如今这天下,就好似这盘中鱼肉,盯着它的人很多,可这做鱼之人,与吃鱼之人又会是谁呢?可别一不小心被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