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钱都是卫龙孝敬的,膝下无儿女,留着这银钱也没什么用
劳广辊有个习惯,每次来喝茶,总爱去同一个位置坐着,久而久之,这茶楼的常客都知晓这位劳大人的癖好,那张桌子别人就不再去坐
只是今日上楼,劳广辊却发现自己的位置那儿竟然坐了一个人
劳广辊心中有些不喜,这外地人不懂事,掌柜的还不懂事吗,楼上这么多空位置,为何偏偏坐在自己的位置之上?
其实是劳广辊冤枉掌柜的了,因为那人原本随意坐在窗边,只是见来了茶楼之后,才挪了位置
楼上那几位常客正准备瞧着热闹,方才有人提醒那位书生模样之人,那人只是笑了笑,屁股并未挪窝
别人就不再多事,万一与劳大人是旧识呢!
与喝茶众人点头示意,劳广辊面不改色冲着那张桌子走了过去,一拉椅子,坐在了那人身旁
那人冲着劳广辊笑了笑,并未搭话,好似劳广辊坐也就坐了,并不在意
可劳广辊在意
眯缝着眼睛,手指轻扣桌面,低声问道;“这位朋友,可是初来这琅琊城?”
那人看了眼满脸褶皱,颌下无须的劳广辊笑了笑说道:“朋友却不敢当,不过这琅琊城确是初次来”
劳广辊瞥了眼桌上折扇,又打量了那人几眼,随后背靠着椅背说道:“方才没瞧出来,朋友倒是位高手”
那人笑道:“眼睛倒是不瞎!”
劳广辊眉毛一竖,随后冷声道:“不要以为会了些功夫就天下无敌了,可知是谁?”
那人拿起桌上折扇,打开轻扇了几下,淡淡说道:“劳广辊,出身蓬莱阁,弟子为青州兵马统帅卫龙,说得可有错?”
劳广辊眉毛一挑,傲然道:“知道还这敢般无礼?”
“无礼?劳大人可是说笑了,不过是在茶楼喝了杯清茶,这无礼一说却又从何而来?”
那人手中纸扇一合,在掌心轻敲,看向劳广辊,“劳大人好大的威风啊,难不成这给人定罪是劳大人上下嘴皮子一碰么?”
劳广辊面色阴沉,这时茶楼的伙计端着沏好的茶以及两碟果脯上了楼,向着劳大人这张桌子走了过来
劳广辊眼睛一瞟,见伙计走了过来,立刻变了脸色,笑眯眯地提高嗓门说道:“这孩子,来了就直接去府上住就是了,别看是在将军府内,可自己拥有一座宅院,只要跟那好徒儿知会一声就可以了,虽说是远方表亲,可表叔却从未把当成外人呐”
其茶客一听,感情这人是劳大人亲戚,怪不得,这劳大人来了便跟那人在那里轻言轻语的,原来是自家人聊天,想必是劝那人去将军府住,那人不同意,这劳大人有些动气
那人也是,这么好的亲戚,上哪儿找去?
伙计初见劳大人桌子那多坐了一人,心中咯噔一下子,心想坏了坏了,这事儿要是起了争执,最后倒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