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舔着手中的糖人
先生抬眼看了一下劳广辊,淡淡地说道:“许弱,有何指教?”
劳广辊一指那孩子说道:“银子是给的,不能收起来”
这位自称许弱之人嗤笑了一下
劳广辊皱着眉头说道:“笑什么?”
许弱说道:“笑此话言之无理”劳广辊单手按在桌子上冷声说道:“那倒是要听一听的道理了”
许弱冲着那孩子努了努下吧,“说!”
那孩子一脸不情愿地说道:“是给先生的”
许弱转头看向劳广辊说道:“听懂了么?没听懂也无所谓,因为这事儿跟也没什么关系”
说完站起身来,对着那孩子懒洋洋地说道:“小少爷,歇够了没,照这么个歇法,可是会耽误事儿的!”
这少爷二字,分明是一种不耐烦地语气
劳广辊冷哼一声,用力攥了攥拳头,转身向着路旁走去
觉得不仅是自己的银子受了委屈,此刻,自己同样很憋屈,自己一番好意却遭如此言语,心中实在是意难平
觉得那个孩子一定是被此人所拐骗在身旁,方才那孩子的不情愿,与那人的不耐烦都加深了劳广辊的猜测
留意着二人离去的方向,劳广辊心念一转,跟了上去
许弱背着手,慢悠悠地迈着步子,可在后面跟着的劳广辊眼中,此人走得分明很快,那孩子一路小跑才勉强跟得上
有功力在身的劳广辊追起来自然毫不费力
跟了约么小半个时辰,前面二人却停了下来,站在路边
一路跟着的劳广辊只好硬着头皮走上前去,待路过二人的时候,那二人并未搭话
一转身盯着许弱说道:“方才在茶摊,不欲与起了争执,免得伤及无辜,看气息步法,也是位练家子,那就开门见山直说了”
许弱一脸怪异状看着劳广辊,一手按在那孩子的肩头,开口说道:“这人好生不讲理,银子是买馒头花的,的弟子给不给那是的事,又与何干?”
劳广辊气笑道:“倒是挺理直气壮的哈,本一番好意,见那孩子可怜巴巴地嚼着硬馒头,又恐伤其自尊,才提出买馒头一说,孩子不懂事,还不懂事么?那些银两够买多少个馒头的了?”
许弱摆了摆手说道:“罢了,本以为有些眼光,原来也就那么回事儿,既然如此,看在也是一片好心的份上,咱们就此别过,也不与计较”
这话在劳广辊看来实属刺耳,怒喝一声说道:“这是瞧不起谁呢?”
许弱皱了皱眉看着说道:“太过自以为是,年轻气盛不是坏事,不过切莫弄巧成拙心眼还小了些,养气功夫不够,这眼力也差很多,一看就是初次下山游历,听一句劝,凡是多想想,心中的真相往往是见到了一半,自己又揣测了一半,可揣测的真的就是真相么?”
劳广辊呸了一声说道:“还摆起谱来教训起来了,知道师父是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