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心不可无,每个人都会有戒心,但是每个人的戒心又有所不同,而这个不同之处就在于你手中的力量有多大就好比你不怕山中猛虎豺狼,而普通人入深山之后就一直防备猛兽出没是一个道理”
元夕若有所思,眼神一亮,对着吕一平说道:“吕叔叔,我懂了,当初在王府偶遇贾先生的时候,我的注意力便放在他的身上了,这就是我潜意识中已经开始戒备贾先生了”
吕一平颔首道:“正是此理,元夕,叔叔希望你不要对王上有所成见,毕竟王上是一州之主,他对你有戒心是理所应当之事”
“吕叔叔,您放心吧,以后我会证明给蜀王看,叔叔没有看错人的”
说完,元夕想了想又问道:“吕叔叔,那位小世子与关关可相熟?”
“不熟!”
吕一平面色有些微动,站起身来说道:“天色不早了,早些歇着吧!”
说完招呼伙计,带着二人上楼
到了房间之后,元夕没有急着躺下,而是又掏出棋罐,从中捏出一颗棋子,随手屈指一弹
“啪”的一声轻响,棋子已嵌入屋顶横梁之中
元夕点脚飞起,一掌轻拍横梁,左手一抄,反震而出的棋子已被元夕握在手中
元夕飘然落地,竟是悄无声息,他摊开手掌,棋子完好无损地卧在掌心
坐在桌前,元夕将棋子全部倒在桌上,“哗”的一声,棋子散落在桌上,在烛光下闪着微光
元夕趴在桌上,一颗一颗地数起棋子来
数完之后,元夕皱了皱眉,拿起棋罐看了看,又俯身看了看桌下,却什么都没有
他又数了一遍,依然只有一百八十颗棋子
少了一颗棋子
在元夕与吕一平在楼上休息的时候,客栈里又来了一位客人
伸手捋了捋头发,这位个子不高,面色黝黑的汉子对着迎了上来的伙计笑道:“这位小哥,帮我准备间上房,另外店中还有什么好吃的,选几样再加一壶酒,直接送入房间里”
伙计连连点头,带着他上了楼去
此人正是阚画子
这家客栈就三间上房,今日竟然客满,掌柜的笑得褶子都挤在一起了,而又得了些赏钱的伙计更是喜笑颜开
阚画子是从平南城来的,要去子阳城
一路奔波,即便是有功力在身,阚画子还是觉得很乏,吃过饭之后便嘱咐伙计给烧些热水,他要泡个热水澡
双目微闭,阚画子舒舒服服地躺在浴桶之中
双臂搭在桶沿之上,阚画子在心中暗叹,出来这么久,想必家中那三位佳人一定很寂寞吧,给自己揉肩擦背的机会如此难得,却白白浪费了
阚画子心念一动,体内功力运转,桶内之水微震起来
这是阚画子自创的洗澡按摩之法,借助内力震动桶内之水,水再反震到他的身上,好似无数个小拳拳锤在他的身上
倍感舒适的阚画子忍不住轻吟了两声
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