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蜀王妃决定将眼泪留到蜀王发丧的时候再流
范立业扫了眼跪着的众人,看向侯貂寺问道:“都在这里了么?”
侯貂寺俯首道:“回二殿下,此前在大殿中值守之人,都在这里了,小的已经叮嘱过了,谁要是敢泄露出半个字,就割了他的舌头”
范立业点点头,对众人说道:“今日之事,无需本世子再说什么,你们都是在王府里的老人,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们心里清楚若是有人问起,就说父王虽遭受刺客暗算,受伤不轻,不过并无性命之忧,记住了么?”
众人连连俯首称是
范立业一挥手道:“侯貂寺留下,你们都下去吧!”
看到叶北的身影,范立业伸手一指说道:“你,小北子是吧,你也留下!”
叶北一听,又慌得跪了下去,俯身在地,不敢动弹
侯貂寺忙问道:“二殿下,可是那小北子惹了什么祸事?”
范立业摇了摇头,淡淡说道:“是福是祸一会儿便知”
蜀王的额头已经被侯貂寺让人用白布缠了起来,又在上面放了一块儿白毛巾,已看不见任何血迹
蜀王妃一看,差点真的以为蜀王是睡着了
范立业看了吕一平一眼,轻声说道:“吕将军,还是劳烦你来动手吧”
吕一平点点头,走上前去,跪在蜀王床榻前低声说道:“王上,为了得知真凶是谁,臣只好无礼了!”
说完,吕一平坐在床头,轻轻抬起蜀王的头颅,拿掉那块儿白毛巾
映入眼帘的,是一点暗红
蜀王妃睁大了眼睛
吕一平轻叹一口气,慢慢将白布一圈圈拆掉,暗红一点点变大
拆到最后,白布都有些粘连在一起
吕一平稍微用力,最后一层已是黑红色的布被扯下,露出一个小洞
蜀王妃惊呼一声,伸手捂住嘴巴,身子一软
站住她身旁的范立业扶住自己的母妃,低声说道:“娘,您还是去那边坐吧,过会儿,您还是别看的好!”
蜀王妃点点头,来的路上,范立业已将大殿内发生之事简要的向她叙述了一遍
关于元夕,范立业没有多说,更没有提及吕一平,只说此人身手不错,父王甚是喜爱,准备重用此人,岂料会发生这等意外之事
吕一平看向魏天罡,魏天罡点点
将右手掌平放蜀王头颅之下,吕一平运转内劲,掌心微动,一道黑影从蜀王眉心逬出,吕一平左手一抄,握在掌心
被吕一平这么一震,蜀王眉心处又开始向外流血,好在不多
侯貂寺见状,忙起身走过去,对吕一平说道:“吕将军,剩下的就交给老奴吧!”
已经看清棋子的吕一平叹了口气,站起身来,走到魏天罡身前,摊开了左手
是一颗沾满血的黑子
范立业走了过来,只看了一眼,就转头对叶北厉声骂道:“好你个不知好歹的小太监,吃里扒外的东西,那元夕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