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名,他大名叫陈岁岁,我们这些老人啊,多爱唤庄里孩子的小名”
佘睥龙点点头,果然是他
“那陈岁岁可还在家中?”
陶老族长摆摆手说道:“也不知道老陈家的是被陶隐灌了迷魂汤了还是怎地,就这么一根儿独苗,竟然让他随着陶隐出门去了,真不知道这儿子是给谁养的了,眼瞅着牛牛这娃儿也到了娶媳妇儿的岁数,总是乱跑哪里像话”
说完摇了摇头
听得陈岁岁与陶隐一同出了门,佘睥龙一掉马头,对陶老族长点点头,便带着众人向着龙江镇的方向快马而去
望着众人离去的背影,陶老族长若有所思,一转身,向着陈岁岁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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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往武陵城的官道上,一辆平板马车在路上慢慢行驶着
一位老者翘着腿躺在马车之上,手中握着一只酒葫芦,时不时地来上一口
天蓝如洗,点缀几朵白云,幻化成烧鸡的模样
这酒,喝得倒也滋味儿十足
突然马车颠了一下,刚巧这位老者将酒葫芦送到嘴边
老者手疾眼快,迅速用舌头将葫芦口堵上,才避免酒水洒出来的情况出现
呛不呛人无所谓,若是浪费了酒,可就糟了心了
待马车平稳之后,老者将舌头移开,手腕向下压了一小下,待喝了一小口酒后,他忽得坐起身来,将葫芦塞子塞好,冲着赶车的少年嚷嚷道:“我说小岁岁,你是怎么驾车的?刚才那么一下子,先生我的酒可差点洒了出来”
二人正是佘睥龙寻而不得见的陶隐与陈岁岁
陈岁岁转头冲陶隐咧嘴一笑说道:“先生,以您的身手,这酒怎么会洒出来呢?这不是打您老人家的脸呢么?”
陶隐捋了捋胡子笑呵呵说道:“别扯这些没用的,就是你赶车的功夫不到家,你说说看,这一路上你颠了老人家我多少次了?我这把老骨头差点让你给颠得散架了”
陈岁岁抓了抓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先生,我这不是第一次驾车么,您看,最近这两日,不比前些日子好多了?”
这话他说得倒是不假
马车是他去龙江镇买回来的,买马车的银子自然是陶先生给的
虽说他护送张家商队赚了些银两,可买一辆马车还是远远不够的
更何况,他赚的银两,已全留给父母了
马是匹老马,车是平板破车
就这样一辆马车,也花了陶先生四十两纹银
当然,相较于那匹马而言,马车的价钱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了
马车上除了二人的包裹行囊之外,还捆着几坛子酒水
酒只是普通的酒水,因为买了马车之后,陶先生的家底也不太多了
况且对陶先生而言,甭管好酒劣酒,是酒就成
但是这几坛子酒水之中,有一坛子略好一些的酒,是陶先生给陈岁岁买的
陈岁岁原本不想让陶先生花这个钱的,在他看来,这酒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