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了起来,“到时候我也学着元大哥,自创一门功夫出来,元大哥,你的指法叫做惊雀指,到时我就练一门鞭法,叫做打牛鞭!”
“原来那指法是你自创的!惊雀指,倒是个不错的名字!”
秦斫喝了口酒,顺手捏起一颗石子,像远处一弹,“打下来!”
元夕眼睛盯着那颗几不可见的石子,屈指一弹
远处传来一声脆响
“不错!”
秦斫目露赞许之色
“你与那二人对战之时,师伯为了看一看你的功力深浅,因此才一直在旁袖手他们二人虽算不上绝顶高手,但也数一流,能与之抗衡而不败,你做得很不错”
“而且你很聪明,战斗的时候还懂得用脑,这点很好,你之所以能够险中取胜,就在于此了”
被秦斫突然夸赞,元夕有些不太好意思,酒壶中已无酒,他刚要端起汤碗,吕关雎已将自己的酒壶递了过来
喝了一口酒之后,他问道:“大师伯,您看出来了?”
“笑话,师父是什么人,还有什么他老人家看不出来的?”
成是非一脸理所当然的模样
听成是非称呼自己为“老人家”,秦斫抬手拍了拍成是非的肩膀,“小非,你喝多了!”
“师父,我可没喝多,这才喝了多点儿酒啊,再来几壶我也能喝了”
说完,一仰脖,将壶中酒喝了个精光
咂咂嘴之后,他晃了晃头,“别说,这酒,劲儿可真大!”
说完,他就向后一仰,昏昏睡去
元夕有些意外地看了眼秦斫
“胡言乱语,略施小戒,让他睡一会儿吧!”
“大师伯,您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的吧?”
“不错!”
这时,吕关雎站起身来说道:“秦师伯,我也有些乏了~”
“也好,那你去马车里先歇息会儿吧!”
待吕关雎走远之后,秦斫看向元夕问道:“元夕,你恨你的师父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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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凉城最近似乎更加热闹了些
鸠摩罗战败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凉州,生性好战的凉州百姓们这酒兴又比往日更盛了几分
各家酒肆老板都是眉开眼笑的,就算城内多开一家客栈也没有遭到同行们的排挤
其实,凉州民风纯朴,鲜有人会用下作手段欺行霸市,只不过凉州往来客商众多,很多中原商贩涌入凉州,凉州人算计不过中原商人,便暗暗联合起来,与中原商贩抗衡而已
这新开的客栈就是中原人开的,名曰,龙门
生意还很不错
客栈老板是个个子不高,皮肤黝黑的中年汉子
若说他有做生意的本事,却也不是,店内生意之所以如此兴旺,是因为另外一个人
西凉城内,少有酒肆有人唱曲,偏偏这龙门客栈有
况且这唱曲的,还是个年轻的女子,虽终日以薄纱遮面,只露双眸,不得其容,但观其身段,就足以令一众酒客多流不少口水了
尤其是她走路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