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遭到此人威胁了,因而还算镇定搓了搓手,他说道:“笪先生,既然我岳父的话您都听见了,那我也不瞒你了,我是这么想的……”
“别慌!”
笪守典拍了拍董相林,打断了他的话
“你能做这种打算,我很欣慰,既然我欣慰了,那么王上他自然也很欣慰王上并未是要逼迫你们父子,城主大人忠心于范氏王上是知晓的只不过当初事态不明朗,又有吕一平从中作梗,城主大人做如此选择亦是无可厚非,王上不是当着城主大人的面说了既往不咎了嘛可如今吕一平已被诛杀,城主大人若还是还执迷不悟的话,那就属实不该了”
“不会的,不会的,您也知道,爹爹之所以迟迟未做决定,是因为吕叔叔的缘故”
“老夫知道,王上也理解,不然也不会给了你爹爹这么长考虑的时间不过,令尊身为这平南城之主,更应该知道的是,君要臣死,臣必须去死的道理,他吕一平与王上作对,那是死有余辜”
“原本按照王上的意思,吕一平犯下的可是抄家的大罪,城主大人请王上网开一面,王上仁慈,已应允放过其妻女,如此,已是很照顾城主大人了”
董相林却是清楚究竟为何那位王上会同意放过吕府家眷
如果没有他爹爹董士贤承认的话,在这个诺大的平南城之中,又有谁知道他是王上呢?
况且整个镇南军,原本就是同他这个王上作对的而令董士贤犹豫不决的,也正是于此
似乎看出董相林心中所想,笪守典得意地笑了几声,开口说道:“有件事或许你还不知道,那位二殿下已经身亡了”
“什么?”
董相林面露惊色,“什么时候的事?难道是……”
笪守典摇了摇,“就在不久前,不过此事却非我等所为,二殿下虽与王上反目,觊觎王位,可王上却是念及兄弟之情的,不然当初我们也不会就那么容易退出子阳城,让二殿下白白占了王城”
“那又是为何?何以爹爹这边没收到任何消息?”
董相林忽然觉得,自己此前萌生的那点想法似乎没什么用了
“是荆州人,干他娘的!”
笪守典轻啐了一口,骂了一句,继续说道:“那帮不要脸的,趁着咱们巴州内乱攻了过来,眼下已攻陷云上城,据探子所报,二殿下的尸首被吊在了云上城的城门楼上至于二殿下为何会出现在云上城,又是如何身陨的,老夫却不清楚”
“老夫今日本打算去府上讲此事告知于城主大人的,恰巧赶上少城主你出门,老夫担心少城主安危,因此才一路跟随,冒犯之处,还望少城主莫怪”
“我哪敢怪罪于您了?您这么做,是怕我离开平南城吧?”
笪守典笑了笑,“如此轻装出行,却又携妻而出,万一城主大人下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决定,那不就麻烦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