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畅了起来,一扫连夜赶路的疲惫
嗯……看来杨家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直到这两人离开了庭院,在场的宾客才得以松开了紧绷的神经,脑中思绪万千
瞧燕侯对燕侯夫人的态度,又怎么可能瞧得上旁的女子啊!
看来要讨好燕侯,不能用给他送女人这一招了,否则一不小心就弄巧成拙,反而惹了燕侯和燕侯夫人的厌
而看燕侯夫人对文七郎的态度,是个宽宏大量、对事不对人的,没有因为文家先前冒犯了她,便牵连到其他无辜的人身上
若燕侯过一段时间要广招人才的说法是真的,这倒不失为一个谋取大好前程的机会!
在场好一些人,都忍不住心潮彭拜起来,暗暗下定了决心
一些先前还在徘徊不定的家族,在见了燕侯夫人犀利干净的手段,和燕侯面对皇族公主都丝毫不讲情面的态度时,都暗暗心惊,不由得开始认真考虑起站队的问题了
这场宴席上的风波看似结束了,其实内里的乾坤,才刚刚开始
……
杨威和吕氏一路把陈歌和魏远送出了杨府,外头已是有城守府的马车在等着了
陈歌跟两人告辞后,便由魏远扶着上了马车
刚在马车上坐稳,已是忍了一晚上的男人便把她拉了过来,低头有些急切地吻上了她的唇
陈歌不由得轻呼一声,想到杨威和吕氏很可能还在外头呢,声音刚出口便被她掐灭了,有些慌乱地推着男人硬实宽广的胸膛,气呼呼地道“还在外头呢,回到府里再……咳,行不行?”
男人轻轻握住了她推拒的两只手,避开她的肚子,将她小心翼翼地揽到了怀里,虽然依然没有放开她的意思,却也没有继续索吻了,低低地道“那回到府里,便继续做上回没做完的事?”
陈歌“……”
这家伙,还记着那件事呢!
他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黄色废料?
陈歌有些羞恼,装作听不见,拼命推着他道“臭死了,离我远点,你这家伙几天没沐浴了?”
魏远一怔,只是依然不舍得放开怀中想了快四个月的温香软玉,就势抬起一只胳膊闻了闻,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他是连夜赶回来的,在船上自是没有沐浴的条件
军中的将士本来便不常沐浴,他在军中待久了,已是完全失去了对嗅觉的认知
只是,此时闻着怀中女子身上清幽沁人的药香味,又闻了闻自己身上一天一夜在船里闷的一身不知道是什么的怪味……
所谓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他的嗅觉,一下子又正常回来了
魏远顿了顿,低头用高挺的鼻尖蹭了蹭女子暖呼呼又软乎乎的脸蛋,才不情不愿地放开她,“我回去沐浴完后再抱你”
陈歌看到男人脸上郁闷的神情,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歪头看了他一眼,凑过去抱着他的胳膊,把脑袋枕在他的肩膀上,笑微微地道“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