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骚啊!虽然你说的是事实,但这又与我们有什么关系呢?他是不会看上我们的”听了这句话,众人沉默了白轲有时候私下里会恶毒地想,自己这些师姐们是不是都是因为没有男人要,所以才一个个变得这么疯狂歧视男人当然,这些话他一个字也不敢说出口,否则他非被这些师姐们折磨死不可
白轲带着仪器跑到了一处荒废的院子,他看了一下四周无人就打开仪器过了一小会儿,里面传出了黛娜的声音这竟是一个微型远程通讯器“黛娜,黛娜,我实在是受不了了,你还是让我回去吧或者换一家武馆也行,这里真不是人待的地方”白轲向黛娜大倒苦水,把自己在道馆受到的非人待遇一股脑地向黛娜倾诉一通,强烈要求离开撒勒武馆黛娜听完之后一阵沉默,然后对白轲说道:“这样吧,你回去跟撒勒说,让她直接教你一些实用的格斗技,你在那里再学习三个月,等你把那些基础格斗技学会之后再回来,到时候我给您安排一场实战”
“可是我一天也待不下去,撒勒的弟子们实在太过分了!”白轲继续哀求
黛娜却说:“您放心,我会跟撒勒说得,让她约束一下她的女弟子们,不会再骚扰你了”
“可是……”还没等到白轲把话说完,黛娜居然关掉了通讯器白轲一阵无言,想要把通讯器往地上一摔,可又怕真将通讯器摔坏了,联系不上黛娜他只得将通讯器塞入口袋,然后双手抱头蹲在地上,懊丧的几乎哭了出来这一整天,白轲都没有再回撒勒武馆,他一个人待在这荒废的院子里,自怨自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