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师笑着给陆凛留面子:“没事,反正是老赵垫底”
“赵哥是死忠粉!”
“赵哥下回考试简单点成不成!”
……还是作业布置的太少了
陆凛跟老赵点了个头,转身走了出去
在见到裴老师之前,很少,也可以说从未见到过这样的男老师
不阴柔,不娇气,独活了一份从容和随性,给自己和人都留了充足的空间
陆凛在走回办公室的路上,不自觉地又开始想和有关的事情
在很长时间里,只觉得香水是独属女性的东西
浓烈,侵略性强,有时候开会时坐久了,会被熏得脑袋发胀
但裴老师的存在,就和身侧的香气一样
浅淡从容,似有若无
让人觉得很舒服
裴灼中午带霍鹿出去吃了个饭,挑的是附近的小日料馆
霍鹿算是这一届最年轻的班主任,性子活泼跳脱,但清楚什么话该说什么不该
她先关心了下在一班里融入的怎么样,有没有碰着什么麻烦,又问了问最近过得是否还好,老爸老妈都很想adtxt。
等一圈话都回来,才绕到八卦上头
“……这两天跟陆长官处的怎么样啊”
裴灼扫了一眼包间紧闭的门,慢条斯理地尝着唐扬鸡块:“没怎么处”
没有私下联系,没有闲散交流,也就是下午分零食的时候,也会顺手给一块
“啊?”霍鹿一脸失望:“哥,之前咋跟说的”
“急什么”裴灼看了一眼窗外阴沉的云,给她又续了一杯清酒
“第一次接触,要让先主动”
查过了会议表和晚自习表,老天给的契机也刚刚好
正到了下班的时候,外头的小雨就淅淅沥沥的下了起来
办公室公用的伞被借走了好几把,最后一把折叠伞孤零零的竖在墙角里
小黄也没带伞,一想到还要回家做饭,心里有点急
“裴老师,”试探着问道:“您带伞了么?”
裴灼扬眸一笑:“您拿吧,有的”
“成,那您走的时候关好门”
“嗯”看了一眼表,又等了六分钟
语文组的会差不多开完了
拿起包走下了楼,抬头侧望,刚好看见陆老师推门走了出来
裴灼垂了眸子,抱着包缓步走进了雨里
雨不算大,但走进去没一会儿,就可以淋湿头发
陆凛原本打算上楼找年级组长说件事,一低头见裴灼站在雨里,转身就去办公室里把伞找了出来
……怎么也是新来的老师,总该照顾一下
“裴老师,”两三步就追上了,又唤了一声:“到伞下来”
裴灼脚步一顿,柔软的碎发垂落下来,还在滴答的落着水
陆凛原本想的是把伞借给,自己回去找组长谈教改的事
脚步一定,看见了裴灼脸颊和睫毛上挂着的水珠,鬼使神差的又改了口
“裴老师住在哪里?”陆凛往前走了一步,只当自己顺路回家:“送回去”
“锦缘路”裴灼有些抱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