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霍鹿再拎着钥匙顺路去开车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半了
“哥，知道停车费交了多少吗？”她打着方向盘往回开，对着前面按了两下喇叭：“停哪儿不好停大悦城边上，第一个小时十块，后面十五，居然就要了八十五”
裴灼还在给家长回微信，隔了半分钟才想起来电话没挂：“陆凛说要送wobiqu○ ”
霍鹿啧了一声：“陆长官一句话，连车都能不要”
“没办法，顾不上这么多”
“下个星期就是家长会了，哥提前准备着点，把学生名册和成绩单最好多看两遍”霍鹿继续道：“现在家长都没空管学习，心里惦记成绩排名过得比谁都焦虑，万一露了怯，人家能闹到年级组长那里去，说玩忽职守”
“已经开始做PPT了，这几天们电话没少打”
还没聊上几句，又一个家长电话插了进来，裴灼匆匆跟霍鹿解释一声，转头接了电话
“裴老师啊，是刘晨曦妈妈啊，”家长语速很快：“家孩子好像最近英语成绩一直不好，先前跟您打过电话，您还记得的吧？”
裴灼嗯了一声，翻着工作手册听她往下讲
家长们心里压的事情多，说起来容易没重点，听了一会找不到打断的机会，用铅笔在未完成事项上画了两个圈，继续听那人往下讲
“基础不好，需要多背单词，扩展词汇量”
“这事儿知道的啊，可是那孩子还是得靠您多催催，在家说话就是不听，真是烦死了，以前们读书那会儿……”
阿毛见裴灼坐在远处久久不走，摇着尾巴凑过来，把梳子叼到的手里
裴灼接过梳子给它刷着背脊，不时解释几句，听着电话里的大嗓门儿继续往后讲
“那就拜托裴老师了，”人家压根没听懂的嘱咐，自顾自道：“您多敲打敲打，不行揍一顿也成的！”
等这个电话挂断，又有电话无缝切了进来
“裴老师，”另一个学生嗫喏道：“这回考试分数，能不签字吗”
裴灼晃了下梳子，斑点狗很自觉地翻了个面，昂起头蹭手心
“爸每次看考砸了，罚不吃饭，罚在卫生间里跪搓衣板，”学生都快哭了：“陆长官也跟谈过几次，没办法啊，您帮帮成吗”
裴灼叹了口气：“以后上课没听懂的，下课及时问wobiqu○ ”
“老是犯困，对不住您，”学生也挺愧疚：“谢谢裴老师”
一串短信电话处理完，晚饭还没煮天就黑了
外头寒风呼啸，有时候风刮的太大，连窗户也跟着振响
裴灼泡了个澡出来，趴在床上开始翻微信
上一次陆凛找聊天是周一，然后是周四
按照节奏，这回归过去撩拨一下
昏沉困意涌了上来，让裴灼眼皮发沉
陷在被子里翻了个身，睡着的时候连手机屏幕都没关
一晃就到了周一
陆凛周六